[摘要]清朝灭亡跟张之洞的去世有没有关系?张之洞属於跨世纪的人物,他的为官之道仍为后人津津乐道,曾國藩説:“李鸿章拼命做官 而俞樾拼命做学問:”言外之意无非自己为官有道...
清朝灭亡跟张之洞的去世有没有关系?
张之洞属於跨世纪的人物,他的为官之道仍为后人津津乐道,曾國藩説:“李鸿章拼命做官/而俞樾拼命做学問:”言外之意无非自己为官有道[会做官,颇有心得][微风],
至少李鸿章没看透彻[晚清的时候,是洋人都牛气,和洋人打交道往往要遭人非议,交涉/谈判的,弄不好一辈子的名声就完了],這一类事,李鸿章拼命推辞也没有躲开,背了多少年骂名,洗是洗不清了。
可人家张之洞则不然,从来都没贴过,做京官属於"清流,有敢言之名外放封疆大吏,属於能臣,还有洋务之功。
过了半个多世纪,毛主席还夸他:"中國的重工业不能忘了张之洞[撒花]:"
对於张之洞来説,即然科举高中《探花》进入翰林之列,做官的目标从博取名声自然转换到事业上,从想有作为,而且有作为的官员,努力洞悉每件事情的脉络和要害,
进諫时不仅情理动人,还能提切实可行的处理方案,张之洞的基夲功极为扎实,很快就成为史学家笔下[所謂后期洋务派的领军人物],
1880年宫里出事了,朝野大哗,事倒不大,却关乎西太后老佛爷的脸面,起因:西太后让太监给她妹妹[醇亲王的福晋送几盒点心,可送東西的太监没携腰牌],结果护军不放行,激愤之下摔了食盒,回去报告西太后,老佛爷~听,這个气呀,立即下令罢免护軍都统[交刑部拿问]。
朝廷自首席军机大臣恭亲王以下大员反应强烈,一致以为此事西太后处理不当(言語中有些偏激),老佛爷火冒三丈,处理升级,非要把那几个可怜护军砍头才解恨,。
军机处商议再三,还是张之洞[圆滑]出面果然见效,[而是从老佛爷的安全角度说起,引嘉庆时林清事件为前鉴,说明宫门护卫制度严格不可缺失,]
不由得老佛爷不松囗,最后护军得以保全性命,由此看来敢说话,还得会说话[這个青牛的牛角,非但没抵痛,还恰好搔到痒处,
张之洞的官运享通是有道行的。
要讲清朝的大厦将倾[於张之洞有关]那太高看张之洞了。
在张之洞看来,大亊站队选择西太后,是因为当時的朝廷实际上是姓《叶赫那拉》。
這一点和曾國藩遗散湘军,异曲同工,无论一人个现在做什么,只要将今天视为通往明天的台阶,
某种意义上,是那个朝代成就了张之洞,善於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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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灭亡跟张之洞的去世有没有关系?
谢邀。
清朝的灭亡与张之洞之死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张之洞之死却与清朝的灭亡有直接关系。
张之洞算是被摄政王载沣活活气死的。
宣统元年七月初六(1908年8月21日),张之洞病重,具折奏请开去一切差事在家养病。摄政王载沣前往视疾。载沣是皇帝的本生父,又是朝中第一权贵,他的到来其实相当于皇帝亲临。自古以来皇帝亲临大臣家中视疾有两重含义:一是该大臣将一病不起,在弥留之际了,皇帝亲临表示慰问和优容。二是来送行,接受大臣的遗愿。被视疾的大臣也都非常重视,要把临终遗言说给皇帝听。
(署理两江总督时的张之洞,当时袁世凯是直隶总督)
慈禧死后,朝中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了。张之洞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第一重臣,举足轻重。他的死关乎国运和根本,因此他临死之前要说的话肯定是非同小可,如果放在康雍乾朝,皇帝会隆而重之,打起百倍精神,认真听他说话的。实际上,从康熙朝至道光朝,只有刘统勋、汤斌、陶澍等少数大臣的份量能与张之洞比肩,以康雍乾的精明,孰轻孰重自会分辨的出来的。
照清朝的常例,大学士级别重臣病重弥留之际,皇帝会亲自到家里视疾。这既是给大臣的一种荣宠,也是给大臣一次最后对朝政进言的机会。大臣临死之前的进言非常有份量,皇帝基本上都会采纳。这种进言分两种:一是遗折,二是视疾时的当面交谈,而当面交谈肯定比遗折更管用。
张之洞一生堪称人臣之极,他出身翰林,以清流领袖的身份出任封疆,从山西巡抚起家,历两广总督、湖广总督,又多次署理两江总督,晚年进军机,任体仁阁大学士。他的人脉和影响遍及海内外,朝中几乎所有官员都是他的下属和晚辈,他的言论在当时和后世都有着巨大影响,100年以后的中国改革开放也未脱他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宗旨,他是中国百年一遇的人杰,鞠躬尽瘁。随便截取哪一段人生经历都是经典。这样一个人的临终遗言,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轻视。
(张之洞塑像。他手里拿的是他亲手创办的汉阳兵工厂出的步枪。后来的汉阳造就是在此基础上改进的。抗战时期汉阳造是中国军队打日本的主力步枪,蜚声中外。)
小皇帝当时只有四岁,所以视疾这样的事就由他的父亲摄政王载沣代劳。张之洞一定是提前很久就做好了准备。新政、立宪、海军、用人之道、为君之道等等,拳拳忠爱,张之洞有一肚子话要对摄政王说。
可这个摄政王根本就没把张之洞放在眼里。他当摄政王以后,心里耿耿于怀的是汉大臣的权力太大,一定要把汉大臣的气焰打下去。而张之洞是汉大臣的首领,压制住张之洞,就等于压住了汉大臣。所以他处处与张之洞为难,张之洞孤掌难鸣,早有万念俱灰之感,要不是心存江山社稷,都想告老还乡了。所以张之洞的病,一半是载沣的原因。
张之洞开口了,先说最要紧的立宪问题。他建议不要与南方的民众冲突,不要激化矛盾,为立宪争取时间。
可少不更事的载沣不假思索,张口就来。“不要紧,有兵。”一句话就把张之洞给怼回去了。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朝代的君王不怕激起民变的,唯有载沣。而且自恃有兵在手,竟大有要故意找茬的样子。大清国是怎么亡的先不说,载沣这话却是地道的亡国之言。
张之洞气的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天晚上就咽气了。可以说,张之洞就是被载沣气死的。
晚清本来就人才凋敝。张之洞和袁世凯是硕果仅存的国之重臣。载沣家里与袁世凯有仇,所以溥仪登基,他当上摄政王,第一件事是要杀袁世凯。
张之洞苦劝:主少国疑,杀重臣不祥。载沣还算是听进去了,他令袁世凯回家养足疾。袁世凯逃过一劫,可张之洞就此在朝中孤掌难鸣了。载沣处处为难他,他也处处被掣肘。
当时载沣那么霸气,其实是心里有底的。那个时候的载沣,正踌躇满志,自我感觉良好。
出乎大多数人的想象,清廷那个时候不算是山穷水尽。由于几十年洋务运动的成果开始显现,清末的财政收入连续三级跳。1899年年入突破一亿两白银,1908年突破两亿两,1911年更是突破三亿两。年增长率为50%以上,增长率为当时世界之最。康乾盛世时也才年入三四千万两。虽然有辛丑条约的赔款,但由于财政收入增长的幅度较大,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
《辛丑条约》有一万条罪状,但有一条好处。那是李鸿章拼了老命争来的,也是他在庚子之乱时与刘坤一、张之洞共同维持的东南互保的成果:没有割地,也没有涉及中国主权。晚清巨变中列强的在华利益发生了巨变,绝大多数列强乐于见到中国的新政改革和立宪。
(张之洞的名著《輶轩语》)
1909年载沣的弟弟载洵以海军大臣名义访德,一次性定购了八艘战列舰、二十艘巡洋舰。把德国皇帝都惊呆了。这个大手笔只有今天的天朝才能与之相比。此外,他还在意大利和奥匈帝国的兵工厂签了大量的订单,令整个欧洲咂舌。
手中大权在握,又有雄厚财力支撑,载沣有点飘飘然。这从载沣在清廷立宪事宜的表现中能看出来。
宣统皇帝登基后,清廷下诏重申预备立宪。1911年5月,裁撤军机处,成立新内阁。
新内阁里,庆亲王奕劻任总理大臣。在13名国务大臣中,汉大臣4名,蒙古1名,满族8名。其中皇族5人,开创了有清一代皇族参与中枢人数之最。此前的军机大臣都是满汉各半,皇族成员最多一个,一般都是直接回避。
他的宗社党也把持了军权和财权。
满人铁良担任陆军部尚书。后又调铁良为江宁将军,改荫昌为尚书。载沣的弟弟载涛掌军咨府(总参谋部),亲贵良弼掌禁卫军。他的另一个弟弟载洵任海军部尚书。另一个亲贵辅国公载泽任度支部尚书。
(以庆亲王奕匡为首的皇族内阁)
载沣倒行逆施,后果非常严重。
清朝从咸丰初年开始,就形成了外重内轻的格局。在外交、军事和内政上,汉大臣是绝对的中坚。这种格局不能轻易打破,晚清以慈禧太后之精明,也从来没有动这个格局。不是不想,是不能也。突破了这个格局会有灭顶之灾。
从载沣执政开始,他就不断收权,把督抚手中的兵权、财权都尽量收上来,让自己的兄弟和满洲亲贵掌管着。以至于地方汉大臣都普遍意识到清廷已经不再信任他们了,也不再需要和依赖他们,需要另寻出路了。
载沣的做法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地方督抚离心离德。这也是辛亥革命爆发后,地方军政大员纷纷宣布独立的重要原因。
(载沣的中央军委,里面只有一个汉人)
此外,载沣的做法还实际上削弱了清廷的军事实力。铁良、良弼等人号称知兵,实际上志大才疏,花架子而已。载沣的两个弟弟更是不懂军事,他们执掌陆海军,毫无建树,只是担当虚名。另一方面,晚清的新军兵制和练兵方法实际上培养了一批彪悍的军阀,他们肯定不是新建一个陆军部和军咨府所能辖制的。
辛亥革命爆发,前线的枪声一响,载沣的兄弟们才意识到自己对于军队的掌控能力基本为零。所谓知兵的人身边竟连信得过的亲兵都没有一个。到良弼挨了一个炸弹,他们都噤若寒蝉,没一个敢出头的。
这时候再请袁世凯出山,让他组阁。老袁大刀阔斧,把以前的满人和皇族全部赶走,换了一个清一色汉人内阁,载沣和他的兄弟们连个P也不敢放了。可笑皇族内阁不过是载沣兄弟们做的一个梦而已。
载沣这个人其实不坏,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厚道和谨饬。但他糊涂。而且因为少不更事,做事太孟浪了。那个时候他身边有个张之洞这样的智者教导他就好了。所以,与张之洞过不去,怎么看载沣都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