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杀猪匠”有多吃香?接近春节前一个月,有猪的人家都要提前预约日子,但是不管是何时杀猪,“猪下水"的小肠,必须要免费送给杀猪匠,这是爷爷的规矩。...
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杀猪匠”有多吃香?
接近春节前一个月,有猪的人家都要提前预约日子,但是不管是何时杀猪,“猪下水"的小肠,必须要免费送给杀猪匠,这是爷爷的规矩。

我的老家在湘西自治州永顺县,是一个以土家族居多的民族,爷爷就是六七十年代县城很有名的“杀猪匠"。他一生生育了九个子女,在那个年代能够全部成活,全靠爷爷杀猪的本领。

爷爷一生带了很多徒弟,全是免费的,主要还是为了有一个帮手,即教会了别人谋生的手段,也方便了自己和需要杀猪的农户。至少需要杀猪的农户不用再花钱去单独请个人来帮忙,因为杀头猪必竟不是一个人干的活。
杀猪有一整套的工具,虽然看似平常,但却各有妙用,一头满身是毛的肥猪,经过爷爷巧妙处理,三两个小时就会用这些工具把一头满身是毛的肥猪处理的干干净净。




七八十年代,“杀猪匠"这一职业在小县城那是非常吃香的一种职业,因为在那个(凭票)购物的年月,“杀猪匠"基本上顿顿有肉吃,除了正常的收入,他们还能在猪的身上捞到一些额外油水,然后去换成钱,贴补家用。
爷爷的规矩和一般的"杀猪匠"有所不同,他不要猪毛,也不忍心要农户的猪肉,他到哪里只要猪下水的小肠。久而久之全城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这一规矩。
那个年代,一般养猪的人家都不是很看重猪下水,一般都是杀完猪,割点猪肉,当时就做成了大杂烩,用来招待杀猪师父用餐。

而爷爷专拿猪小肠,是为了换钱,他有固定的饭店专门收这种小肠,据他说小肠的收购价比猪肉还贵,而饭店小肠唯一的来源只能通过"杀猪匠"额外多一条进货渠道。方便了饭店,爷爷也挣够了一家一天的柴米油盐。

每到冬月,年关将至,是爷爷一年最忙碌的日子,每天的订单都有三户人家,一直排满了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他收到的来自热情的农户人家的烟酒堆满了一间小屋。
有的人家没有排到,大半夜就会敲爷爷的房门,并且许诺,只要爷爷帮忙去杀猪,除了正常的费用,好烟好酒,另外奉送整个猪头以示谢意!能够拿到猪头,是对杀猪师父最高的尊敬,在土家族,一般猪头是祭奠先人必不可少的最高贡礼!

时代进步了,生活条件好了,"杀猪匠"的身影也慢慢消失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特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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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杀猪匠”有多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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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杀猪匠有多吃香?也没有多吃香吧。其实真正吃香的,是设在公社小镇上的国营食品所(屠宰所)。
俗话说:“大风吹不倒犁尾巴,天灾饿不死手艺人”。意思是说农民不会失业,手艺人总能弄到钱。杀猪匠也就是一个手艺人。那时候农民只能挣到工分,而杀猪匠能挣到钱,手头就比一般人宽裕。
而杀过猪以后,主人除了付工资,还会留吃饭,用新鲜猪肉炒几个菜。杀猪匠因此可以喝一口小酒,经常吃到猪肉,肚子里的油水就比一般人要足一点而已。
而国营食品所就不同了。所谓“食品所”,经营的“食品”其实只有猪肉一个项目。手中握有牲猪收购和肉食供应两大实权。

只有经历过的老年人才知道,那时候农村的牲猪收购是“购留各半”政策,即喂两头必须交售一头,喂一头必须交售半头。收购价几角钱一斤,但这是铁打的任务,不完成是要问责的。
当时交售的重量要求是130市斤,这放到现在只能算个胚猪,远不夠出栏标准。但那时候喂猪没有粮食,只有野草野菜,猪吃得多就是不肯长,有时候喂一年都不夠标准。弄去交售时,能不能卖出去,就是食品所的职工一句话了。
你和食品所的爷们有交情,不夠130斤也可能给你收了;和爷们没交情,非得达到标准才会收;如果爷们看你不顺眼,夠130斤还会说你这猪太瘦,没有膘,杀不来肉,牵回去喂几天再来!
猪肉供应时爷们更是身价倍增。那时候是计划供应,凭供应证和肉票买肉。但肉质有好有孬,供应时间时有时无,卖肉的时候要站很长的队。这些都让食品所的“掌刀”师傅有“弄权”的机会。

有交情的单位或个人能夠买好肉、及时买到肉、不用站队先买肉。特别有交情的,不用指标或肉票,还能优先买肉。而没有交情的,就只哈哈了,运气好还能买到一点,有时候拿着票,站了半天队,轮到自己买的时候肉没了。
这个“交情”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那时候小镇上食品所的几位职工(也是“杀猪匠”),是小镇上各单位和各社队的座上客。年纪也只是三四十岁光景,乡亲们却无论老幼,都喊他们张爷爷、鄢爷爷,其所享的尊荣,也就可见一斑了。
80年代以后,猪肉已经不再稀缺,爷爷们身价暴跌,改称老张、老鄢。90年代初食品所取消,爷爷的光荣称号,也就他们自己的孙子喊喊了。
90年代读到一篇被现在称为“伤痕文学”的小说,记得题目叫做《屠夫皇帝》,是一篇为食品所杀猪匠画相的作品,把“爷爷们”作威作福的嘴脸刻画的活灵活现。可惜家里现在找不着这本小说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