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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

    栏目: 房产 日期:2023-03-09 00:08:18 浏览量(来源:小吕

    [摘要]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关于《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的内容介绍。【忘羡】只为当年意难平4 有个疑惑不解啊!在原著文里,忘羡本身算不算是断袖呢?我看了多篇文,有些大大写的魏无羡...

    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关于《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的内容介绍。

    忘羡离婚温(忘羡离婚全文)

    【忘羡】只为当年意难平4 有个疑惑不解啊!在原著文里,忘羡本身算不算是断袖呢?我看了多篇文,有些大大写的魏无羡的自我反省都是说,他断袖了,却是只能断给蓝忘机这一个人。蓝...

    【忘羡】只为当年意难平4

    有个疑惑不解啊!在原著文里,忘羡本身算不算是断袖呢?我看了多篇文,有些大大写的魏无羡的自我反省都是说,他断袖了,却是只能断给蓝忘机这一个人。蓝忘机那种性格的,好像也是非魏无羡不行的。好像就是两个铁直一遇到对方就不行了……那,放今天的话来说,这两位到底算不算直男呢?莫名纠结中……

    婚后羡"青年叽    魔幻穿越梗

    以下正文

    自魏无羡抛下温氏姐弟奔下乱葬岗,温情已经看着温宁在伏魔洞口原地转圈超一个时辰了。

    且不说鬼将军凶尸体质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作为今夜乱葬岗上唯一被波及的活人,温情放任自己的起床气从子时初存续到了丑时二刻。直到魏无羡别别扭扭板着脸再次出现在温家两姐弟面前,她终于看到了能供她扎针发泄到出气筒本筒。

    当然,如果没有看到那人身后紧跟出现的某位冷面仙君的话。

    魏无羡回途一路无言走在前面,有意冷着那人,绝不跟那根木头说一句话。可眼下踏进伏魔洞,突觉自己真真是家徒四壁,满目疮痍……虽说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可这狗窝也太……不像样子……

    自打自己被莫玄羽那厮莫名的拽回着世上,也就大梵山之前的那几日过过天为盖地为庐的日子。有自家蓝二哥哥在身边,自己哪里还受过什么委屈啊,真是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过一步之遥罢了。

    如今,伏魔洞里只有一座石床,几坨稻草,连个能招待人坐下的桌椅都不衬。怎么着,难道说,招呼这位含光君床上坐?

    魏无羡窘迫之余,只剩下委屈。

    「妈的!从俭入奢易,老子那还受过这种苦!」

    他好似全然忘了自己上辈子都是如何过的。人啊,真的是不能享过福!

    其实一路跟在魏无羡身后的蓝忘机此下心中并不如面上所显现的那般平静。一日之内二次踏上乱葬岗,身份却已不是借夜猎路过顺便访友的客人了。见到洞口蹲守的温氏姐弟之时,蓝忘机用余光偷瞄着不知为何跟自己闹起脾气来的魏无羡,等着这位嘟着嘴的主人出言给他做实一个新身份。倒也不能说是等,但总之,有期待。

    可直到他俩直径路过那两个见证人,走进洞内,也不见那人说一句言辞。蓝忘机收敛起自己有些软弱的忐忑,重新打量起这个山洞。

    洞着实不算小,大概因为常年不见天日,加之洞口并无遮挡,所以明明是室内,却比洞外更加阴冷。蓝忘机目光扫过那个勉强称之为床的大石头,上面凌乱的堆着一坨似乎是毯子的东西。且不分析是用来铺还是用来盖,单纯看这厚度,再观之现在洞内的温度。蓝忘机有些不认同的摇了摇头,略带责备的看向魏无羡。

    这一看着实令蓝忘机心头一震。方才那人虽板着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因为微嘟着嘴加之脸上泛的酒晕,着实可爱的紧。如今一看,面铯依旧泛红,但似乎更像是气急,嘴唇轻抿,一副委屈的样子。那人往自己这方走了两步,不发一言,眼眶倒是渐渐红了。

    蓝忘机猛然间心脏一搅的疼。

    急匆匆把少年揽进怀里,蓝忘机牵住少年未伤的那只手。触感冰冷,分明是一路上山已经被夜风冰透了。

    “冷吗?”

    魏无羡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木头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顺从的由着这白衣仙君牵着自己黑乎乎的兔爪,眼瞅着蓝忘机头一低将唇凑向他的手边,口中哈着气双手不断磨搓着自己那只脏爪子。

    暖暖的气息从指尖顺着血脉直直的往心上涌,魏无羡像是一下子被人拽进了池温泉。周身被热腾腾的水汽蒸得红乎乎,暖滋滋的。朦胧的水雾里,眼前这位清冷的仙君似乎更像是自己十七年后的爱人了。魏无羡抬起自己快被包成骨折的那一只手,想碰碰自己爱人的脸颊。白铯的布条上浅浅的印着卷云的暗纹,明确彰显着它的出处。魏无羡脸上泛起甜蜜的笑,扑哧一声把脸扎在蓝忘机的肩窝。

    而此刻,温宁实在按耐不住,将将把自己半个身子探入洞里,随即,他被一道冷冷的目刀戳中了。

    “公,公子,含含,含光君……需,需要我倒……”温宁原想说倒茶,可是白天也找过了,山上一片茶叶还没有,可公子也说了,下次要请含光君喝茶的。

    温宁纠结半天,把头挠了又挠,“茶,茶叶姐姐还没去买,我,我去倒些水来……”诺诺说着就要往回退。

    “咳,请稍等。”蓝忘机迅速收敛了自己那丝羞涩的情绪,把怀里那个周身透着被打扰恼怒的人搬了出去。然后离了理衣襟,往洞外走去。

    外面,温情一直盯着自家弟弟的背影,懊悔自己早该下手封掉那傻子的穴道,也不至于一个看不住让他往里闯。这时候还能看不懂那位含光君所来为何的也只有自家傻弟弟了。果然,不过片刻,就见温宁退了出来,却多迎了一位白衣仙君出来。

    “温姑娘,劳烦问下,可有多余的被褥?”蓝二公子面铯清冷,要不是耳尖略微泛红,还当真以为他对自己要留宿别人家的行为没有半分羞涩呢。

    「这是要和魏无羡同床共枕?怎地那厮下山这些许时辰,进展如此快的吗?」

    温情拿不准洞内那人啥意思,还没敢开口回应,就见自家傻弟弟做了傻事。

    “含,含光君,你,你可以住我的房间,不,不必跟公子挤,挤的。反正,反正,我也不不用睡……”温宁话一出口,就被其余两人瞪视了。要不是本就是凶尸,怕是如今早就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也不知。

    「唉,自家亲生的傻子,不能扎。」温情无奈了。

    “你那房间不睡人那么久了,被褥都是土,哪能让别人睡啊!”温情觉得自家弟弟只能自己救了,观看含光君那冷到冰点的脸铯,还是把魏无羡卖了吧。“含光君要不还是跟魏无羡挤一下吧,他那石床虽然不太像样子,好歹够宽大。”神你妹的够宽大。

    “阿宁,去烧些热水。”温情见那面铯终于恢复常温,好歹卖对了人。“我去给你,你们拿被褥。”

    “额,可有能供洗漱之用……”蓝忘机想着魏无羡身体寒凉,也不知这山上能不能有沐浴的器物。正不知如何问,就见温情一手抓着温宁,一手匆忙的指了一间房舍,然后急急转身带着温宁走了。

    温氏姐弟进了一间把头的木屋,观门窗烟筒,应是厨房。蓝忘机也去了温情所指的房舍,推门一看,与其说是浴房,更像是杂物间,墙边还对着一摞柴火,又些许农具。最靠内的墙角,用两道布帘围起来一个空间,掀开一看,那个破旧的单人浴桶,还有个直径大概一尺多木盆立在墙边,盆内着一块皂角。

    蓝忘机盯着这几样物件思索了片刻,拿了把镰刀,出了门。

    这一边,魏无羡突然被所有人晾在了洞里,他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刻才反应过来。

    “什么嘛!老子投怀送抱哎!”魏无羡两世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值产生了怀疑。反思许久,对比了这两世蓝忘机的种种分别,思前想后,觉得问题大概只能归结于自己死没死过。

    “妈的,总不能让我在他面前死上一回吧!”魏无羡回想了下泽芜君口中那个受了三十三道戒鞭后知道自己死讯,不管不顾奔到乱葬岗问灵的蓝忘机。“呸呸呸,想什么呢!好好活着不行嘛!!!”

    转首打量自己的狗窝,再嫌弃如今也没其他地方能睡了。魏无羡不情不愿捡着满洞零落的纸片符咒,不时拿余光向洞外漂。「也不知蓝二哥哥干嘛去了!」

    温宁端着托盘跟在姐姐身后,看着温情手中抱着依旧是从自己屋内抱出的被褥,心内很是疑惑不解。待温家姐弟走到魏无羡身侧,那人也不过只在其进门那一瞬正眼扫了一下罢了。

    温情把被褥往石床上一放,也不管那苦着南瓜脸的魏无羡如何,转身就走。临到门口,那身影驻足听了下外面山林传过来的声响,语气低沉的吩咐道:“阿宁,你再去厨房烧好一大锅热水,然后回自己屋里去,不到日上三竿不许出来。”顿了顿,又言道:“被褥里我放了盒药膏,你,交与含光君……”

    说完,疾步奔出去了,只恨魏无羡温宁两人只在洞内,不然借着门口的灯笼,定能看到温情红透脸的囧铯。真是难得。

    观完刚才那一出,放弃温宁那颗傻萝卜不说,魏无羡这位内芯早已回炉再造的婚后伪小白兔(额,大概是小黑兔,不是),早已心领神会,心知肚明,心旷神怡,心鹿乱撞……欣欣向荣!

    打发掉欲言又止的温宁去烧水,魏无羡坐在石床上,内心慢慢涌起一股新嫁娘的羞涩。

    「啧啧啧,就是今夜了吗!!!看不出来小古板还是闷声干大事的!!!」魏无羡在被褥里摸出温情说的那盒药膏,打开闻了闻……“可惜是玫瑰味的,我更喜欢果香的!”

    魏无羡把那香膏闻了又闻,塞进被子里又掏出来。最后想了想,还是把被褥铺开,扭捏着在石床上整理。

    「也不知蓝湛是如何跟情姐说的,居然敢要这种东西啊!情姐居然还给了!不是众所周知我俩交恶多年嘛!这么快就支持我们入洞房了?不过也是啊,那年百凤山,一言不发就敢强吻我的人!做什么都不稀奇了!啧啧啧,真不愧是蓝湛!」

    且不管魏无羡这方心里究竟写了几章小剧本,时间飞速来到丑时末。

    洞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细听,还混着一些拖地的摩擦声。

    “蓝二哥哥!你回……”魏无羡欢快的抬头看向洞口,然后愣住了。

    白衣仙君回了伏魔洞,衣襟上还沾了些许木屑。他从身后拽出一个大半人高的浴桶,直径大概有三个成年人并排那么宽。

    魏无羡眼神愣愣的看着蓝忘机把浴桶摆到洞内深处,心内什么涟漪的情绪都没了。

    脑子里现下只剩了一个想法。

    「温宁,你大概烧的水太少了……」

    当众小受提出离婚[渣反/魔道/天官]

      忘羡

      魏无羡:蓝湛,我们离婚吧。

      蓝忘机:……[蓝氏解读机:不可胡闹。]

      魏无羡:蓝忘机,我没胡闹。

      蓝忘机:为何?

      魏无羡:因为…因为我喜欢江澄。

      蓝忘机:天天

      魏无羡:不行…离婚…唔…二哥哥,疼~

      追凌

      金  凌:蓝思追,我们离婚吧。

      蓝思追:啊?

      金  凌:我说,我们离婚吧!

      蓝思追:阿凌是看上别家姑娘了么?

      金  凌:哼!笨蛋!我看上蓝愿姑娘了!

      蓝思追:阿凌,下次不许这样了。[抱住]

      金  凌:嗯[心疼摸头]

      曦瑶:

      金光瑶:二哥,我们离婚吧。

      蓝曦臣:阿瑶别闹。

      金光瑶:我说真的,我们离婚吧。

      蓝曦臣:为何?我不同意。

      金光瑶:因为你比我高!!

      蓝曦臣:[抱起]现在阿瑶比我高了~

      金光瑶:哼~

      柳澄

      江  澄:柳清歌,我们离婚吧!

      柳清歌:没门。

      江  澄:我不管我不管!离!婚!

      柳清歌:怎样才能不离?

      江  澄:今晚我在上面!

      晚上

      柳清歌:晚吟倒是自己动啊…[调戏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江晚吟]

      江  澄:混蛋!!!

      晓薛

      薛  洋:道长,我们离婚吧。

      晓星尘:阿洋可要吃糖?

      薛  洋:[道长你把糖放嘴里让我怎么吃]

      晓星尘:[捧脸,吧唧]甜吗?

      薛  洋:咳咳,嗯。[o("////////")q]

     

      冰秋

      沈清秋:冰河,我们离婚吧。

      洛冰河:呜呜呜,师尊你不爱我了呜

      沈清秋:为师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别哭别哭

      洛冰河:那…师尊,我们来探讨一下?

      沈清秋:[我觉得不行]

      洛冰河:[扑倒]

      漠尚

      尚清华:漠北君,我们离婚吧。

      漠北君:嗯?[眼神威胁]

      尚清华: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饿了。

      漠北君:我去给你做面。[松了一口气]

      尚清华:[松了一口气]

      花怜

      谢  怜:三郎,我们离婚吧。

      花  城:是我昨晚太用力了吗?

      谢  怜:对没错!

      花  城:那…那这次轻点?

      谢  怜:不…唔

      [事后捂着腰的谢怜有气无力地躺在花城怀里]

      花  城:哥哥如果还不满意那就再…

      谢  怜:满意满意满意!

      风情

      慕  情:我们离婚吧。

      风  信:我操了?

      慕  情:你去吧,爱操谁就操谁。

      风  信:我爱操你。

      慕  情:滚!给我滚!

     

      双玄

      师青玄:我们离婚吧。

      贺  玄:啊?[惊讶的放下了手里的包子]

      师青玄:你就爱吃,不爱我。

      贺  玄:不啊,我爱吃你啊!

      师青玄:巧舌如簧![捂脸(/∇\")]

      权引

      引  玉:我们离婚吧。

      权一真:如果师兄能在床上打赢我的话…

      引  玉:你你你你你!!!!

    忘羡(中篇)

    自不净世离别之后,再次遇见你时便是各家弟子被抓去温氏听学。可此次相见,云深不知处已被温氏重创,我带着满身伤痕,心已不复往日。

    在温氏看到你的时候,你不住地在我耳边喊着蓝湛,每一声都让我心里泛起阵阵波澜,我想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可我却没有给你一声回应。我不想让自己深陷于对你不一样的感情里,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背负起云深不知处的责任。

    可恶的温晁处处刁难,竟让我背他们温家的家训,我岂会屈从。我扔出一句“我不会”,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受罚,所以才出头说你要背,可乖张的你却肆无忌惮的背着我们蓝家家训,你这家伙,为何总是让我心里隐隐的感到温暖,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够做到忽视你。

    一向聪慧的你,还是猜到我们蓝氏受到温氏重创了,你借机询问我蓝氏的情况,却被可恶的温晁撞到,你为我取笑温晁却被他鞭打,已告诫过自己不再在意你,可看到你被人欺负,我还是会又下意识的将你护在身后。

    在你身受重伤之际,温宁给你送的凝血草,你却舍不得用,竟还想着将药留给我用。你情深义重,我又怎能做到恍若无闻。

    你被关在大牢里一夜,我便担心了一夜。万幸,第二天早上再次看到你。你笑呵呵的与我说着“早”,我没有回应,可,心却不自主的一直想要看看你。看到你浑身是血,却佯装无事的样子,我的心还是顿了顿。

    前往暮溪山的路上,只有你前来询问我腿伤如何,你让我不要逞强,还说要背我,我们两个大男人,我怎么可以让你背我,简直不成体统。我还是冷冷的回了你一句“无聊”。可,心里却再次感觉阵阵温暖。

    你担心我腿伤加重,用纸人传音给温情,让我有了休息片刻的机会。你默默的做,而我却都知道。

    你说有些事总是需要有人管,所以,你为我打水,照顾我,可,如果不是我,这些事,你还是会管,是吗。

    所以,你才会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个叫绵绵的人抵挡烙铁。我明明知道,你只是一颗赤诚之心,可依旧觉得心里有些怅惘。你嬉皮笑脸的哄着这个叫绵绵的人,我竟一点都不想看到。

    所以,你会为了让大家先走而独自一人用火符牵制着妖兽,让我们先走。可,我又怎么能放心留下你一个人。看到你有危险,还是会奋不顾身挡在你面前。

    被妖兽伤了腿,你竟用我的抹额为我包扎腿,我的抹额,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可你,已经是第二次碰了。

    你既知我不佩戴抹额会紧张,又何故每每总是碰我的抹额,你难道不知,你每碰一次,我都会对你的在意多加重一分。

    你将温宁给你的药全部敷在我的伤口上,可你自己却刚刚被烙铁所伤。我不忍,将药拿起来一些敷在了你那一个心形烙印。

    你说这个疤痕一辈子去不掉,代表你保护过一个人,而这个人一辈子都忘不掉你。想到你为了别的人如此不顾一切,我心里竟隐隐有些生气。我对你道,你若没那个意思,便不要随便撩拨他人。你开玩笑的说我又没有撩拨你。可,你却不知,你已撩拨了数次我的心弦。每一次,便是一个曲调。

    你说,被困在暮溪山的那些天里,是我与你说话说的最多的时候。可我竟不知,我为什么要与你说那么多。这样的我,真的不像我了。

    你在屠戮玄武龟壳之内查探之时,我在外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我担心你会受伤,我更担心,会失去你。

    大战妖兽之时,你痛苦却又坚持的样子,仿佛是一条牵着我的琴弦,你每滴一滴血,心都蚀骨般疼一下,我从来没有如此担心过如此不舍过。

    昏迷之际,你说你以为自己差点要死掉,可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也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你。你撒娇说要我唱首歌给你听,在未遇见你之前,这样的要求对我而言是荒唐,可,在你说出来之后,却是甘之如饴。魏婴,你可知,我所有的例外,都与你有关。

    “闻笛声独惆怅,云深夜未央,是与非都过往,醒来了怎能当梦一场。”

    “红尘中,毁誉得失如何去量,潇潇血热刀锋凉。”

    “山高水远,又问琴响,陈情未绝,卧荻花月如霜。”

    “煮一壶生死悲欢祭少年郎,明月依旧何来怅惘。”

    “不如潇潇洒洒,历遍风和浪,天涯一曲共悠扬。”

    你问我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昏迷中的你,不知是否听到了。你可知,他的名字叫做《忘羡》。我,试图让自己忘记你,可,还是不得不深陷。比起毁誉得失,我,更怕失去你。

    自岐山玄武一别,再听到你的消息时,却是得知莲花坞被温氏屠尽,而你却被丢入了乱葬岗。看到为你自动封鞘的随便,我心里满是自责,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魏婴,你到底在哪。

    再见到你时,那颗因你而悬着的心总算安置了。可你仿佛变了,你不再像从前那样笑了,现在你的笑里,好似有着莫名的伤痛。而我,却不知如何让你再找回从前的笑眼。

    看到江澄可以那样抱住你,而我,甚至都不敢上前。你忽然对我变得很是冷漠,你不再叫我蓝湛,而是叫我含光君。你如此疏远的称谓,如同一记闷石,竟让我的心口又是一顿。

    你吹着一把叫做陈情的笛子,用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方式“杀戮”。我问你为何弃了剑道,返修邪道,此道损身,更损心性。可你,却说“你以为你是谁”。是啊,我是你的谁,又有何资格过问你,又有何身份关心你。

    “蓝忘机”“魏无羡”,我们之间只剩如此了吗。

    回到不净世,还是禁不住想去看看你,可你,却在看着你的陈情,你可知,我很担心你。你为何,执意如此。

    为你我已心神不宁,清心音也无法是我再复为见你之前的平静。拿起避尘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在蓝氏听学时你说的那一番将怨气加以利用的言辞,难道,你真的找到了当年你所说的方法。

    我问兄长,世上是否真有定规定法,兄长说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可,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又如何定一人之心。兄长说,在于心之所向。魏婴,我知道,你不会。

    未曾想,我们的再次相见,会执剑相向。可是为何,你再不用随便了。

    魏婴,我们,好好谈谈吧。

    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似曾相识。我知道,你说的是在云深不知处。

    你忽然的道谢,让我的心还是柔柔的一软。

    你说你修的是诡道术法,你用竹笛控制万物,我不知你经历了什么,可我能感受到过去三个月,你仿佛承受了什么。你修诡道术法,靠心神御史,那我,便帮你。因为,我信你。

    每每看到你心神不稳,我都会用着你当年说过的话,让你凝神。恍惚间仿佛又看到,彼时我因阴铁而心神不宁之际,你也是这样跟我说“蓝湛,凝神”。

    不夜天,射日之征,你用阴虎符大杀四方,却也因此损耗过度。

    我每日弹奏清心音,只愿你能快点醒来。真好,能再次看到你。

    再见时,我们一起前往百凤山围猎。这一次,你倒又像往常一样,站到了我身边。你在,我便安心。可是看到你那么开心的跟你家师姐笑着打招呼时,我竟心里又有了一丝丝不开心。

     

    金氏以温氏俘虏为靶以供大家取乐,我知,你又生气了。生怕你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只能紧紧盯着你了。

     

    你,忽然说要借我抹额一用,我不知你又要如何,可,我怎能让当着这么多世家子弟将抹额交于你。没成想,你,竟如此迷人。你蒙着眼睛三箭齐发的样子,真真让我移不开眼。以后,不能再让你在别人面这么招摇,我可不想其他人也这么喜欢你。

    你离开我独自一人在林中吹笛,我还是禁不住闻笛声前去寻你。我竟一刻都不想你离开我。我装作没看到你从你面前经过,可你,却不主动叫我。我只好转过身去找你,真是好没面子。

    我与你说,我研习新曲谱有所得想弹与你听。可你却问我,“我是你什么人”,你让我不要再管你的事,你与我果真还是疏远了吗。

    再多的顾忌我都可以放下,我只想有你,所以,我鼓起勇气探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你的回答却是“我曾经把你当做毕生知己”。毕生知己却已是曾经,我不要我们只是曾经,看着你的眼睛,我很认真的说出“现在仍是”。这一刻,竟有一种想要上前抱住你,吻你的冲动,我,如此雅正之人,竟真的对你有了,这种念想。

    周围传来阵阵脚步,你又像从前一样牵着我跑,我们藏在树后,看着你与我相近咫尺,那种念想却只会愈发浓烈。忘羡,如何能忘。

     

    你看到你家师姐被金子轩欺负,再次冲上前护着,而我能做的就是护着你。

     

    经此一事,我知,你为何如此爱戴你师姐,而你师姐却也值你爱戴,柔弱如你师姐,却可以将你挡在身后,为你而言。看到你与师姐的再次相视,我读懂了你对她的依恋。

    你无心参加金鳞台的宴席,独自一人去逛兰陵。兄长看出我近日心事重重,特意询问我。

    可,我,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你可知,我想把你藏起来,就像父亲将母亲藏起来一般。你知不知,我是做了多大的决定,才看清自己的心意。你可知。而你,应该像母亲那样并不愿吧。

    宴席期间,金子勋执意要我饮酒,我云深不知处禁酒,你突然出现,替我挡了这一杯。你,真帅。

    我惊讶于你的忽然出现,竟是为了温宁。你可知,你为温氏出头,便是与正道对峙。你可知,你出了金鳞台前往穷奇道的时候,又要面对多少血雨腥风。你总是这样,你说有些事总要有人管。

    你离开时看向我的时候,是否想过,要我与你并肩作战。而我,却没有同你一起。

    你还是为了温氏的人出手了,陈情已响,你与我雨中对视。你为了护他们,从此与我与正道对峙。你可知,你此次离去,便不容回头。可我,却在你的眼睛中看到了你那种一直吸引我的光芒,我知道,那束光,是你的坚持。

    你问我离经叛道究竟是离哪本经叛何方道,你问我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许下的诺言,除奸扶弱,无愧于心。我舍不得你从此离去,可我也不愿你眼中的光磨灭。我退了一步,为你的坚持让路。

    看着你离开,一种温热的液体从眼中流出,我竟不知,自己会为你流出眼泪。魏婴,我恨,为何我没有勇气与你一起,难道真的是我违背了我们的诺言吗?雨水打在脸上,那种有些窒息的感觉,我此生都不愿再有。魏婴,我不舍。

    你走之后,金鳞台的诸世家对你百般指责,甚至对你百般污蔑,我不能与你同行,但我却无法容忍他人对你的不公。看着这些我以为的百家正道,我竟有些动摇,他们真的就是正义,真的就是公道吗?看着你曾经救过的那个人为你正义直言,甚至退出家族,我满心愧疚。魏婴,是不是你的坚持是对的?是不是我错了?

    听人说,你带着温氏之人去了夷陵,而我也得知你师姐要与金子轩成亲了。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而言有多重要。宁瞒着叔父,我也想要到夷陵寻你。街市之中,忽然被一小孩子抱住了腿。街头百姓纷纷议论我是孩子的父亲。一片窘迫直接,却听到了那声熟悉的“蓝湛”,恍若经年,再看到你从人群之中想我走来,心间便似花开一般,全是灿烂。

    闹市之中,看到你的笑眼,便再无他物。你笑着对我说,这孩子是你生的。我哑然失笑,你是娘,我是爹,我们可以一起,是吗。看着你柔声叫他一声“阿苑”,我竟好想抱抱你。你又像从前那样,言笑晏晏,眉眼之中尽是光芒。魏婴,还能看到你笑,真好。

    你说阿苑是你生的,我竟不由得真的想做阿苑的爹了。你不给他买的玩具,我给他买。

    你说你要与我一起吃饭,我们好像还从来没有单独一起正式的吃过饭,看着你与阿苑这般的温暖,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我笑着跟阿苑说“食不言”,看向你,说“你也是”,我们仿佛真的像是一家人般。好希望,这一刻可以更久一些。

    你问我,我来夷陵干什么,我没有编好理由,你知我不会撒谎,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是想告诉你,你最珍视的师姐要成亲了。果然,你还是伤心了,你曾经许诺要为你师姐做的没能做到,你心里一定很难过。我,却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忽然说乱葬岗有变,抱起阿苑便离开,我看着阿苑落在桌上的小玩具,追了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又离开我,从你手中接过阿苑,御剑带你回到了你的家。

    是温宁失去了控制。你说你想要找回温宁的心智,你终于还是做到了,你一直在坚持你当年所许的诺言,这一刻,我还是愿意相信,你做作的一切都是对的。

    看到你的住所,伏魔洞,这里冷冷戚戚,阴气重重,我问你你当真以后就如此了吗,你却避而不谈。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像从前一样了吗。

    你送我离开时跟我说,你没办法放弃他们,你也想要有一条保护好你所想保护之人的阳关路。你说是非在己,毁于由人,得失不论。我想劝你,可却无言以对,因为,我竟觉得你说的对。可我留下的却只是一句“我走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再看看你,你对阿苑说,我不会再来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熙熙攘攘阳关道是我的选择,一条独木桥走到黑是你的选择。这一刻,我,有些犹豫,想弃掉阳关道陪你去走独木桥。可,我还是转身离开了。魏婴,是我还不够勇敢吗。

    回到云深不知处,我在叔父门前自请罚跪。我知我不该私自下山,我不该又去见你。可,为了你,我甘愿。

    金陵的百岁宴,我本是想要你再感受一下你曾经拥有的温存,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各世家可以容你。我修书一封与你,你才只身前来,可,没想到,我的一封书信竟成了葬送你的导火线。

    误杀金子轩,成了你再也回不去的阻碍。你,眼中的光,在这一刻,仿佛便淡去了。

    我知道你有多自责。你师姐的痛,是你再也抹去不了的了。你,宁愿死掉的是你自己,也没办法再换回师姐的幸福。你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还是对的。你,对自己否定了。

    你所保护的人,为了你,宁可被挫骨扬灰,也想还你一生无虞。你,没有错。

    誓师大会,各大世家还是容不下你了。那一晚,我们还是刀剑相向了。

    可我只是想护你,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我想在再为你多做些什么。

    你用陈情宣泄着你内心对这不公世道的控诉,你用陈情表达你内心无以言说的痛苦。

    只有你师姐的一声“阿羡”才会让你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丝温暖。可,世间却连你师姐这一点温暖都不留给你。

    你笑得邪魅狂狷,你冷眼的笑看这世道的不公,你眼中再没有那束光了,这个世界已经没了你所想保护之人。

    断崖之上,你停在那里。我向你请求“魏婴,回来吧”,魏婴,我还在。

    可,我却留不住你。你纵身一跃的瞬间,我顾不得一切,我只想抓住你,只想留下你,只想把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

    可,你还是走了。把我此生所有的惦念全部带走了。你走了,再也没有人叫我“蓝湛”了,再也没有人对我那样笑了。一声“魏婴”,却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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