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什么样的人晚景最凄凉?64岁刘叔因脑梗卧床不起,家人都不喜欢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躺着,没有可以说话的人,给人感觉很凄凉,是儿女不孝还是老伴无情呢?刘叔生...
什么样的人晚景最凄凉?
64岁刘叔因脑梗卧床不起,家人都不喜欢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躺着,没有可以说话的人,给人感觉很凄凉,是儿女不孝还是老伴无情呢?

刘叔生活在农村,性格内向,脾气暴躁,对自己父母也没有耐心,经常训斥,年轻时还文静些,干农活也勤快,结婚后生养二男一女,有时候对刘婶还好,也疼孩子,培养孩子也积极,可就是脾气反复无常,有时孩子不听话了,刘婶惹他了,饭菜不如意了,他马上翻脸,伸手就打,没轻没重,刘婶经常被打的卧床不起,为了三个孩子,刘婶一直忍气吐声,孩子跟他也亲热不起来。

后来女儿顺利大学毕业远嫁他乡,儿子也都已成家,为了养家糊口都在外打工,刘婶住在儿子家看孩子,每天也骑车回家干农活,跟刘叔也很少交流,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刘叔一人,种点地,生活的还算可以。
刘叔一个人平静地生活了几年,儿女虽回家少,可也会给些生活费,虽然身体有些小毛病,但也能生活自理,干些轻点农活,维持生活还是可以的。
因刘叔反对刘婶给儿子看孩子,就上门打刘婶,把刘婶打骨折了,刘婶出院后又住进了儿子家,50多岁了还被打成这样,刘婶心里很难受,考虑到儿女面子和年纪,想离婚又放弃了,夫妻关系降到冰点,儿女们心里抱怨,对父亲也越来越冷漠。

不幸的是,刘叔63岁那年因脑梗卧床不起,身边没一个人,女儿还在月子里,儿子们也没回来,只有刘婶每天回去给刘叔做几顿饭,晚上又去儿子家,儿子儿媳都在外打工,孩子没人带,刘叔晚上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后来儿子回来照顾一段时间又去上班了。
卧床的第二年,刘叔在一个寒冷的晚上走了,有人说刘叔晚年太凄惨,没人想管更没人心疼,儿女没有尽到心,我只想说,刘叔走到今天,他有很大的责任,年轻时不爱护家人,唯我独尊,一不高兴就打老婆打孩子,心都凉了,哪里还有爱,谁会心疼他呢?家人今天对他的态度也是往日他对家人的态度。
所以年轻人,一定要好好珍惜家庭,忠于伴侣,爱护孩子,孝敬老人,多包容家人,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要起到榜样作用,孩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老的时候,才会有人疼有人管,不至于晚景凄凉,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凡事有因必有果。
什么样的人晚景最凄凉?
77岁的曹大妈育有四千金,个个条件优越,可她却住养老院无人理。小女儿:养了妈15年,她要抢我的房子给老二,让她找最爱的二女儿去吧。
益阳一家养老院里,曹大妈声泪俱下地控诉道,骗了我的钱,霸占我的房子,还说我虐待她,我从小养她到大,供她读了13年书,怎么可能虐待她。
曹大妈一共有四个女儿,至于口中的“她”是哪一个,老人并没有明说。
老人的要求并不高,她说自己养大几个孩子十分不易,现在到了需要她们回报的时候,每人每月只要给500块赡养费就行了。可就是这个简单的要求,女儿们没有一个响应。

曹大妈表示,自己之前一直住在小女儿家中,可一年前被她赶出来了,家中门锁也被换了,无奈之下只有住到养老院。
老人不明白一向孝顺的小女儿为何这样对待自己,在记者的陪同下,她以拿衣服和被子为由来到小女儿王芳家中对质。
隔着一道门,曹大妈不停地呼唤,里面的小女儿就是不应声。
僵持许久,得知记者的到来,小女儿终于打开了房门。她直言,自家情况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但她从没有赶过母亲,是她主动要去养老院。
听女儿这么说,曹大妈怒火中烧,直指她满口谎言,还说自己出了15万,她凭什么霸占房子。

争执中,曹大妈一直想进屋,小女儿就是不让她进,女婿还把她的衣服被子全部打包好递了出来。
小女儿的意思很明确,东西可以拿走,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进,一旦让老妈进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之所以这样说,皆是因为母亲过去的所作所为让她失望至极。
作为家长最小的女儿,王芳自小却活得如灰姑娘一般。成年后,她竭尽全力孝顺父母,可依旧得不到母亲的一丝欢心。
父亲去世下葬,母亲没有知会她,十几万的遗产,只分给了她1000元,为了抢自己的房子,母亲还去法院起诉她。

关于遗产,王芳并不在意,父母的钱爱给谁给谁,但父亲下葬这件事,让她实在寒透了心。
王芳知道,这一切都是老二的主意,她就是要将自己排除在外,好占尽父母的便宜。而母亲之所以去法院起诉,也是受她的怂恿。

曹大妈有底气去法院起诉,是因为手握一份购房合同,合同上写明她和老伴共同出资购买小女儿的房子。可事实上她很清楚,这是老伴防范老二的策略。
原来,王家四姊妹,老二条件最差,她平时不务正业,只知道打牌,输了钱就找父母借。说是借,可却从来不还。次数多了,老父亲担心手里这点存款迟早被老二搜刮干净,于是找到小女儿假意签下出资15万的购房合同,好骗过老二,让她知道自己手里没钱了。
假合同签完后,王芳也没当回事。因为在广东有房,益阳的房子一直是给父母居住。直到父亲去世,母亲主动住进养老院,而他们一家,也从广东搬回了益阳的房子。
王芳回忆,刚搬回家时,母亲还很开心,特意手工做了两支花送来,以祝贺女儿乔迁之喜。

那两支花,一直被摆放在门口的显眼处。从小到大,那是母亲为数不多送给她的礼物,王芳将它视若珍宝。
可谁也没有想到,花送了没多久,母亲就将她告到了法院。空有假合同一份,没有任何出资证明,法院自然不会将房子判给母亲。
王芳心里很清楚,母亲一把年纪争房子有何用,她不过是为了老二争。
事实上,在他们没有搬回来之前,房子一直是老二和母亲住着。许是住久了,老二有了鸠占鹊巢的打算,家中到处都是她的物品,自己的东西反而被丢了不少。
自搬进来后,王芳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把房子打扫干净。可刚清理完,母亲和老二就来闹事。没过多久,母亲又开始索要赡养费。
这一次,王芳不愿再妥协。她知道,母亲有退休金不缺钱,索要赡养费是假,变相补贴老二是真。

四姐妹中,老大是寡妇,家里还算富裕,老三和老四条件最好,各有几套房,独独备受宠爱的老二,人到中年一事无成。
为此曹大妈经常把老二挂在嘴边,一心想着劫富济贫,可她越是这样,越是伤小女儿的心。
想到自小在家中的待遇,王芳不禁悲从中来。
作为家中第四个女儿,她的到来无疑断绝了母亲生儿子的梦想。因此,母亲把不满迁怒到她的身上,她在家里活得像个杂役一样。
三个姐姐,平时不需要做家务,王芳要做。她们逢年过节都有新衣服穿,王芳没有。唯一一次她想为自己争取一条35元的裙子,母亲没有买,可转头就给姐姐买了80元一件的新衣服。
提到这些,曹大妈都说是小事,她早记不清了。可她不知道是,这些小事像根针一样插在小女儿心里,每每想起便刺痛不已。

看到女儿啜泣,曹大妈急忙上前安慰,嘴里不停地念叨自己最爱的就是她,可王芳只当她演戏。
过往一切,历历在目。
如果说从前的一切母亲不记得了,那父亲祭日,她连祭拜的资格都没有,这又作何解释。
父亲去世第二年,王芳想去祭奠,可母亲说老三一家要回来,让她不要去了。
渴望的亲情一而再再而三被践踏,尽管王芳内心依旧在意母亲,但她们之间已再无和解的可能了。

因为自小遭受不公正待遇,王芳养成了极度内向的性格。同学录上,好友对她的评价无一例外都是沉默寡言。
初中毕业后读技校,因为穿得太老旧,经常招致同学嘲笑,而一母同胞的三个姐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衬得她越发像这家的丫鬟。
习惯了被忽视,王芳从不敢提要求,可即便是这样,母亲还是动不动骂她是多余的,还说没像别人一样把她扔了,她就该感恩戴德。
这话说得多了,王芳也麻木了。
但不管怎么说,母亲给了她一条命,把她养大,她愿意回报,可家里还有其他姊妹,不该只找她一人。
许是意识到对小女儿有所不公,曹大妈陆续打电话给其他三个女儿,要求大家共同分担2000元赡养费。
大女儿表态,出钱没问题,必须四人聚在一起商量,具体怎么执行,还得看老二,老二在这个家里拥有绝对的发言权,一切她做主。

500元不多,老三也没有意见。
然而轮到曹大妈最爱的老二,她却推三阻四,不肯出面。
一旁的曹大妈赶紧替二女儿解释,说是小女儿把老二打伤了,她才不敢出面。
曹大妈不停地安慰老二,你不要怕,有记者在场,她不敢怎么样,她要动粗,我立马报警。
无论记者和老母亲如何劝说,老二都没有松口答应,只说自己再考虑考虑,随后挂断电话。
见此,王芳说了一句,告吧,告那个逃避问题的人。
听到这话,曹大妈气冲冲骂到,小时候没有不要你,现在长大了赚到钱了,不认娘了。

王芳没有再理会这些,决绝地转身离开。
因为老二的回避,曹大妈的养老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她只能继续在养老院过着孤单拮据的生活。
从拥有四个人人羡慕的小棉袄到晚景凄凉,住养老院无人理会,曹大妈诠释了偏心的代价。
多子女的家庭,父母偏心导致的恶果,子女不和晚年凄凉是必然的结局。
虽说一碗水难端平,但都是自己的孩子,差别对待至此也是罕见。
如果说年轻的时候孩子太多,没法个个顾及,那子女都成年了,总该对忽视的那个有所补偿,而不是变本加厉的掠夺。
但凡曹大妈能对小女儿稍微公正一些,相信她的晚年会十分幸福。毕竟越不被重视的孩子,往往越孝顺。
可被父母忽视的孩子无论多懂事多优秀,都无法得到认可,他们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而那个被偏爱的孩子在娇宠中不能经受风吹雨打,不能忍受挫折辛劳,往往也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无理由的偏爱,有百害而无一利。
现如今放开二胎三胎后,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父母,做到不偏不倚,是每一个家长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