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身边的尿毒症病人现在怎么样了?侄女婿的姐夫丛生就是尿毒症。丛生是退伍军人,身高超过一米八,人长得非常帅,皮肤白里透红。没退伍时许多姑娘都抢着嫁给他,最后丛生看...
你身边的尿毒症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侄女婿的姐夫丛生就是尿毒症。
丛生是退伍军人,身高超过一米八,人长得非常帅,皮肤白里透红。没退伍时许多姑娘都抢着嫁给他,最后丛生看中了侄女婿的大姐素平,素平貌美如花,两个人真正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丛生退伍后就到外资企业工作,素平也在厂里上班,两人结婚后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女儿五岁的那年,丛生脸色由白渐渐转黄,而且人还感到无力。就去县医院检查,查出尿毒症。看到检查结果,丛生傻了,自己才三十出头,孩子还小。怎么就得了这种病。素平安慰丛生,说:“县医院检查的不一定准确,我们去上海大医院看看,做一下检查。”
丛生的二叔一家在上海,堂弟就在华山医院做医生。丛生在上海华山医院确诊是尿毒症。堂弟安慰他,说可以在兄弟姐妹之间配对找肾源换肾。
回家后丛生把自己的病情告诉父母,丛生父亲说他去配对,但是丛生父亲本身身体不好,有气管炎。父亲打电话给在新疆工作并安家的老二老三,让他们帮一下丛生,看看谁能与丛生配对。结果老二老三都拒绝与哥哥配对。丛生听到自己的两个亲弟弟拒绝救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素平安慰丛生:“不能勉强别人,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份,我们先透析,边透析,边再想办法。”

几个月后上海华山医院的堂弟传来消息,说等到肾源了,让丛生准备钱。可是丛生手上的钱都用来透析了,哪里有钱去换肾。丛生打电话想让自己的两个弟弟借几万元给自己,两个弟弟居然连电话都不接。
素平果断地把自己的婚房卖了三十一万,结婚的戒指都拿去卖了。又向自己的哥哥妹妹们借了十几万,还问她阿姨借了几万,素平带着四五十万元钱,去上海替丛生换了肾。
肾虽然换了,但每个月吃药抗排异的费用比较大,几千元,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除了满足丛生吃药,剩不了几个钱。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大人可以将就,小孩子看到别人吃零食,把手放在嘴里吮吸。而丛生身体也要补充营养。每个星期买点肉回来,先要让丛生和孩子吃,素平从来舍不得吃。
后来素平只好又向哥哥借了两万多元,辞职租了一间门面房,开了一个商店,经常往厂里送烟酒油漆,以及劳保用品,这样收入增加了,丛生的用药就不感到紧张了。素平除了开店,还找了一份在家加工手套的工作,每月又可以增加一千多元的收入。而工厂也比较照顾丛生,给他调了一项比较轻松的工作,让他负责办公室的工作。

丛生每天坚持锻炼身体,早起早睡不熬夜,饮食上比较清淡。丛生换肾近二十年,现在除了脸色比以前稍微红一点外,与常人没什么两样。丛生经常夸素平,他的命就是素平拼了命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你身边的尿毒症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老公的表弟,去世三个月了,只有33岁。舅妈哭着说:养了个仇人啊!
表弟20岁时得过肾炎,那时他在部队,部队只好让他提前复原,回到家,经过吃药和舅妈精心的调理,基本上控制住了,还娶了媳妇,生了儿子。
表弟和弟媳一起去了广州,投奔朋友干旅游,几年下来,挣到了钱,表弟一时风光得很,把儿子接过去一段时间,要啥给买啥。
其实表弟从小就是这样,他有连个姐姐,舅舅把他宝贝得不行,要啥都尽力满足他。舅舅家条件很一般,舅舅是个工人,舅妈没工作,但他俩相当能干,舅妈常年帮人家做饭收拾家,有时打两三份工,舅舅也是做兼职,有两份工资。
我印象最深的是,表弟特别爱喝饮料,而且最喜欢喝冰镇的,几乎不喝水,饮料当水喝。
表弟混了别的女人,弟媳跟他回来办了离婚手续,把儿子给了表弟。
舅舅舅妈不让表弟再回广州,哪能拦得住,他又去了广州,没多久,身体出现状况,检查得了肾病。
他回了家,没有再去工作,在家养病,舅母用心伺候他,开始限制他的一些饮食习惯,他管不住嘴,想吃的东西经常控制不住要吃。
在家太寂寞了,他闹着要去广州看朋友,舅妈咋说也不听,只好让他带上药去。
他在广州玩了一个星期,天天跟朋友喝酒、玩乐,他居然说,活一天就要快活一天,把带去的药全给扔了。
他是躺在飞机上的回来的,鼻子一直在流血,起先飞机都拒绝他搭乘了,飞机落地后,我老公和他姐夫联系好的120直接将他接去医院,诊断结果是,表弟已经转为尿毒症。
表弟开始接受透析治疗,起初是每周一次,很快就一周两次。舅舅家原来有一个大院子,两套宽敞的平房,舅舅一套,表弟一套,拆迁时,舅舅要了一套楼房和一部分钱,具体数额我不大清楚。
表弟一向在家里想咋就咋,得了尿毒症后,舅妈小心伺候着,稍不如他意就喊骂,他本来就爱吃,长得胖大胖大的,不管油腻的生冷的,想吃了就要吃够,不给吃就骂,吃少了也骂,动不动就摔碗砸东西,舅妈含着眼泪给他做吃的。
拆迁款快要花完了,舅舅开始打听卖房,正在这个时候,表弟离去了。那天早上,他骑电动自行车去岳母家看儿子,路过公园,倒在了草地上,被人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舅舅没有掉泪,只说房子还没卖呢,还准备给儿子治病呢,言语中充满遗憾,舅妈哭着说:养了个仇人,不把我当人,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