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遇到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清的那种无奈吗?谢谢邀请!以前我们这里的人,一到秋天收种以后,总要到东边的海边推些盐来卖,赚几个钱,来改善贫穷的生活。小南乡有个潘秀才,...
你遇到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清的那种无奈吗?
谢谢邀请!以前我们这里的人,一到秋天收种以后,总要到东边的海边推些盐来卖,赚几个钱,来改善贫穷的生活。
小南乡有个潘秀才,说他是秀才,其实只是读了几年书,考过了童生试,恐怕还没有考上秀才,人家只是这样喊他的,希望他真能考上秀才。他家里的生活也不是怎么好,老婆就催他跟人家一起去推盐。潘秀才平时干活不多,谁家有喜丧事,写写画画还行,要说去推盐,力气恐怕不行,她的老婆就叫她的弟弟小三子给他拉车子。小三子十五、六岁,拉车子还行,就这样,潘秀才就和他的小舅子一辆土车子,真的和大家一起去推盐了。
去的时候,一路上还可以,能跟土上车队,可是回来的时候,就不行了,弟兄俩,二百斤盐,总是落在后边,累得张口气喘,也赶不上土车队。
车头有力气,推了多年盐,轻车熟路,这次他推了三、四百斤盐,走在前面,步步有劲,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休息,等到潘秀才弟兄俩来到,歇会儿再走。
在路上走,也不是很平安的,拦路抢劫的,要过路费的,到处都是。到哪里都有人要路条,路条上写的明明是能走十来里,可是走了五六里或者七八里就不行了,还得买路条。一路上被敲诈也够苦了。
车头有经验,会避开危险之地,多会走,多会歇,大家都听车头的,这样可以少买几回路条。
这一天,到了大新庄子, 再走一百多里路就要到家了。潘秀才累得实在不行了,总想歇会儿,就看车头走得特别快,拐过一片荒草地,车队就望不见了。潘秀才和小舅子实在走不动了,干脆歇歇吧!
弟兄俩歇了也只能有一刻钟。突然,从草地那边走过来两个当兵的,每人腰间还挎着枪。潘秀才想走,哪还走得了,赶紧掏出路条,大个子是兵长,接过路条来一看,随时就扔了,说这路条没用了,必须是曹老大的路条才行。潘秀才说我买了十里路,才走里把路,怎么就没有用了?大个子兵长说,那是大黑棍的路条,他管不到这里。
无论潘秀才弟兄俩怎么说,也没有用,必须再买路条。潘秀才身上没有什么钱了,再买的话就没法吃饭了,就苦苦哀求,希望能放过他们。结果被揍了一顿,还抢走了一袋子盐,二百斤盐就剩一百斤了。
潘秀才推了一趟盐,亏了本,老婆很生气,可也没有办法。
小东乡有个陈二贤子,十三、四岁,他的父亲曾在大新庄子做过生意,听说曾认过曹老大为师傅,现在二贤子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多少年也没有来往,不知这个陈二贤子去可能把盐要来,车头总想去试试。
过了三四天,车头来找潘秀才,说要帮他去要盐。
二贤子买了两盒子点心,带着车头和潘秀才,来到大新庄子。车头和潘秀才在庄子旁边等候,二贤子进庄里去见师老爷曹老大。
曹老大不认识二贤子,二贤子边喊“师老爷”边磕头,曹老大把二贤子拉起来,就问问二贤子从哪来?听二贤子一说,知道徒儿去世了,感觉好伤心,对二贤子更加疼爱,赶紧安排做饭。
二贤子陪老太爷吃过饭,就提起那一袋盐的事,又说潘秀才是他的表叔,家里太穷……曹老大一听,非常生气。就问几个练丁,曹家团练里是谁干了这事,敢欺负我徒孙,这不是欺负我吗?
几个练丁一看老太爷发脾气,吓得不敢出气,大个子兵长说,老太爷,别生气,现在我就给他们送去。大个子兵长把盐送给了车头和潘秀才,口口声声说对不起,还每人送一张路条。
车头和潘秀才回来了,二贤子被老太爷留在那里玩几天,说过几天送回来。

你遇到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清的那种无奈吗?
遇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哎,不想聊起此伤痛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反正现在过得开心快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