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家在村中,晚上走在小路上时,有没有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当知青时,一年交公粮。时当初夏,天气已有些热了,社员们有的在镇上的茶馆喝茶,有的则到餐馆里吃饭饮酒,等天...
大家在村中,晚上走在小路上时,有没有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
当知青时,一年交公粮。时当初夏,天气已有些热了,社员们有的在镇上的茶馆喝茶,有的则到餐馆里吃饭饮酒,等天晚些凉快了再返回山村。我是镇上居民“自插”(自己联系地点)下乡,便回到家中与父母团聚。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便挑着空箩筐,哼着样板戏中的唱词,往山村赶去。从镇边的“猪市坝”上坡,翻过一道黄葛树垭口,经过“四方寨”,很快便来到“轿顶山”脚下,已能看到离村不远处的那棵大黄葛树了。
时值农历十二、三,月亮升得老高,乡道上的土坷垃都清晰可见。恰在此时,天上有些薄云,前面的路上雾气溟濛,微微一阵山风吹来,挟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人顿时就有种恍惚的感觉。定定神四下一瞧,也未发现什么异样,便噤声赶路。
从一段石阶梯上走下,便是一段右边陡坎、左边深沟的土路,好巧不巧的是一根水泥电杆般粗细的树干横在路上,斜靠着坡坎。这时的云层增厚,雾气迷漓的,好象人也不太灵醒,迷迷糊糊地就跨过“树干”。抬脚时下意识地用手扶了一下“树干”,感觉湿凉湿凉的,心下虽有些诧异,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过了此路段,便来到黄葛树下,同村送公粮的七、八个老乡还在树下休息,见我走来便招呼坐下歇会儿。副队长余叔问我:“过来时路上有没有根树拦路?”我随口而答:“是有根树拦着。”这时七、八个人议论纷纷,说太奇怪了,那来的树呢(那段路两旁没有较大的树,只有一些灌木)?
人们撂下空箩筐,拿着扁担往回路走去探个究竟。寂静的山野里,嘈杂的人声传得很远,快接近“树干”时,众人听得一阵深沉急促的窸窣声,只见斜坡上的灌木一阵乱荡,一股腥臭夹杂着淡淡的胡椒味直扑鼻腔。众人一下停住脚步,回头便疾步而走,到黄葛树下用扁担挑起箩筐,都不说话,各自回家。
第二天大家没事人一样,谁也不提此事,让人有一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错觉或幻觉。想问问余叔,“昨晚”两个字刚出口,他便发出“嘘”声,摇手示意别问,弄得我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至于那晚遇上的东西,不用说也能猜出是一条极大的蛇,确切来讲应该是一条巨蟒。想想人从一条巨蟒身上跨过去,且用手扶过它,当时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不知害怕;但确定了它身份的时候,那会是一种什么心理呢?
也不知道前人或者后来者们再遇到过它没有,反正人们讳莫如深,但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负面消息,社员们照样安居乐业,我也于第二年冬天被招工到三线工厂,离开了山村。
(图片来自网络)

大家在村中,晚上走在小路上时,有没有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

镇里池塘边夜晚奇怪的诡异事件
在家乡农村教学时,还真遇到过,刚开始时吓出我一身冷汗,弄清事的结果以后,我恍然大悟,顿时释然开怀了?!
夜晚,水塘里的“妖怪”?
那是在庄子镇教夜校时,在上午,给学生上完语文课后,我利用下面的一节课在学校教师办公室里看了新买的《聊斋志异》。。。。。。哎,你别不服气?!蒲松龄真是高手,各种情种狐狸精在他笔下活灵活现,异常传神!
不料,这诡异的事件到底让我闯上了?!
那天夜晚放学后,我因为放学后,又在办公室里看了我发表在商丘市委机关报1993年3月2号头版头条上我采写的新闻《“伯乐”慧眼识“骐骥”,乡村中学出“状元》,那时,我看到自己写的第一篇文章一下子刊登在了头版头条,感到很高兴;
俺乡中学校的校长朱存方也赶来向我道喜,他捧起双手向我贺喜:“咱乡还没有人上过头版头条呢!你是第一个,这在报纸上是最好最重要的位置呢!?”听他说了以后,我才感觉到这篇新闻的重要性!
朱存方校长看了一下手表,笑着说:“你这篇新闻好在什么地方,中心校的老师们都不约而同地认为:首先你的内容好,因为新闻的主人公获了全国数学优胜奖,其次你新闻标题起得好,活用了‘伯乐’,‘骐骥’,这样,立意也高,这样,用在头版头条就不足为奇了”!
“好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回去睡吧,我走了;”朱存方校长边说边笑咪咪地走了?!
我欣喜异常,在回家的路上,我反复抚摸着口袋里的《商丘日报》,好像一个宝贝似的;
这时,我看了手腕上的“宝石花”手表,已经是晚上9点49分钟了,我抬起头看看天色,天气阴沉沉的,一大团乌云罩住了月亮,我赶紧向500米左右的家里走去,生怕挨了雨淋。。。。。。
待我刚走到我家200米左右的水塘边的时候,忽然发现,水塘边一尺左右高的地方,一个黑色的铁锹把长,一尺左右宽的东西在静卧着?这么诡异,我一看赶紧捂住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七八步
“天这么晚了,又阴气沉沉的,人不可能到这里来?除非是神经病?可是,又是什么诡异怪物呢?”我的脑袋忽然大了,这时,我联想起上午我看的《聊斋志异》,联想起里面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不禁冷汗淋淋;
我心里想到,这诡异的东西又像人,可能是一个死人吧!可是死人不能丢在镇上的池塘里?!
忽然 又想起现实生活中哪有什么鬼怪了,如果我这刚才的事传出去,岂不是惹人笑掉大牙;亏自己还是老师呢,就这胆量?
于是,我刚回走了七、八步远,又鼓起胆量走回来;我大着胆走近池塘的边沿,大着胆定睛看到了不怪的一幕!?
一个身穿黑衣服的60多岁的农村老头倒在水塘边睡着了,远望还像是一个诡异的怪物呢!因为头附在一个浸在水里的破枕头上,脸侧向一边,嘴刚挨到水;
我赶紧喊他,可是喊了10多声,还不醒;这时,我顺风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就判断,他喝酒喝多了,一定沉睡过去了,我这时也不管他家里人是否对我“碰瓷了”?我就什么也不管了!我就好不犹豫地带着鞋袜跳进水里,把他背到300多米远的集市上;
因为在集市上,有一个父母的邻居叫薛本学,他家开着茶馆,经常十一点才关门,我把他背到茶馆里
;薛本学说:“咦---叔,你可做了一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这不,这老头是范堂村五队的队长薛正规的老爹,薛正规来这里找他爹刚走,这回正走在半道上,还没一支烟功夫呢!”
我听了后,心情忽然开朗起来,忙擦一把脸上的汗,说:“我不图报答,他跳进连升北边的池塘边就睡了,因为头枕一个枕头,所以,没喝水淹死;真万兴;如果淹死了?我磕一个头放俩屁---幸好没有作恶大,就坏事了!
这时,薛本学笑了,他赶紧喊来妻子,看住这老头,连夜钻入黑夜里,找薛正规去了;
我呢,只好抚摸着口袋里的《商丘日报》,想着刚才又诡异又万幸的事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