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认为孔子是思想家吗?孔子有媲美道德经这样的思想专著吗?思想寓于文字。《论语》《春秋》《易传(十翼)》……对于两三千年后的一般学人而言,要不疑那就是孔子的东西,...
你认为孔子是思想家吗?孔子有媲美道德经这样的思想专著吗?
思想寓于文字。《论语》《春秋》《易传(十翼)》……对于两三千年后的一般学人而言,要不疑那就是孔子的东西,此外他还经手了《诗经》《尚书》《三礼》等。这些即便不在五千字《道德经》之上,也不在《道德经》之下,单拿出《十翼》也可擂台一下——可并为中华传统思想(人文、哲学、政治、宗教等诸方面)的宝库和渊源吧!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论语》《道德经》等都是值得百遍的,而我仅《论语》五遍、《道德经》三遍、《大学·中庸》《诗经》两遍……惭愧啊!
面对博大精深的《论语》,略皮毛其思想也即孔子之思想一二如下——读后感而已:
奢者不仁
孔圣说:“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里仁》)约,俭约、简约。如此,我们可以怀疑奢侈者之“仁性”。“奢则不孙(逊)”(《述而》),富奢必致骄,骄必败,所以其也就不可能是什么谦逊低调的仁者了,也就不可能“长处乐”了——所谓“富不过三代”是也。
与德为邻
孔圣说:“德不孤,必有邻。”(《里仁》)有德的人是有感召力的,必然有投奔之而去的“粉丝”,主动友之师之——“居必择邻,游(友)必就士”(《晏子春秋·内篇杂上》)吗!无德的人,人必避之唯恐不及。曾子说:“君子……善则有邻。”(《曾子·守业》)善行必基于德,德行必是善举,德善者不可能被孤立;仁慈者亦然。
孔圣未见过七种人
有几种人,孔圣毅然决然地表示未曾见过——其中充满了辩证的智慧。
《里仁》:“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有能一日用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哪怕你仁一天呢……又说“未见蹈仁而死者”,又说“有杀身以成仁”的“志士仁人”(均见《卫灵公》),有点儿矛盾——讲仁义,更有舍身(生)取义、慷慨赴义者。
《公冶长》:“吾未见刚者。”无欲则刚,谁无欲呢?又:“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自咎)者也。”闻过则喜比较难也不必要,闻过自新则没那么难吧?
《子罕》《卫灵公》:“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卫灵公》另记孔圣曾对子路说“知德者鲜矣”。
《季氏》:“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吾未见其人也。”《礼记·射义》:“天地四方者,男子之所有事也。”好男儿志在四方!隐居,那你求的是什么志呢?
《述而》:“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之先记其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之后记其又说:“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这两段可能是相对而言。若真的否定善、善人之有,又谈何“择、从”呢?《季氏》:“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这里是既“闻其语”又“见其人”的。《里仁》:“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可见孔圣还是善于向先进看齐、勇于找出并改正自身不足的,是深知“改之为贵”(《子罕》)、“过则勿惮改”(《学而》《子罕》)的。
孔圣这样说“未见”,未免太悲观、太目中无人、打击面太大了,也太伤人了;有的“未见”的意思可能就是一种除我而外、舍我其谁的表白、自许。《子罕》中谓孔圣“绝四:毋意,毋必(绝对肯定),毋固,毋我”,其至少没有做到“毋必”,其绝对肯定的事儿还有很多。
生命在于静止
孔圣说:“知(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雍也》)能静方能寿;山居静,益寿宜寿易寿。能动方能乐,乐亦致寿;乐,不止在于水,更在于知足。鲁哀公曾问孔圣“有智寿乎”,孔圣回答“然”(《韩诗外传·卷一·第四章》)。亦或,寿确非仁、静专利!《管子·戒》中有句话将仁、静、寿(生)乃至圣、义联在了一起:“静然定生,圣也。仁从中出,义从外作。”圣、仁一类,仁、义一类——仁、智异类。
动、静在知、仁,动、静还需以时,“时则动,不时则静”(《管子·宙合》),“圣人齐滋味而时动静”(《管子·戒》)。《管子·心术上》:“静则能制动矣。”比之于动,静似略胜一筹。
荀悦在《申鉴·俗嫌》中曾专门谈到“仁者寿”:“或问:‘仁者寿,何谓也?’曰:‘仁者内不伤性,外不伤物;上不违天,下不违人;处正居中,形神以和;故咎征(恶报)不至,而休嘉(吉兆)集之,寿之术也。’”荀悦所言,在于无为,也即静。儒道中庸中正,讲究不偏不倚、亘古亘今,其本质亦在静——不动、不为。
王通《中说·天地篇》:“圆者动,方者静。”如此则又可谓“方者寿”,方、正一体,则正者亦寿(今人有“贪官短命”一说)。
君子两变可矣
子夏说:“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子张》)常有这样的人,不苟言笑,不易接近,令人生畏;真正接触了、接触多了却可能发现其实际上是挺随和的,言语亦徐徐而不厉……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十半软半》:“凡数三分有二曰大半,有一分曰少半;大半亦曰强半、亦曰太半。”如此,这样的占两变的人或可算大(太)半个或半个强君子吧!君子凡两变可矣!
学重于思
孔圣说:“学而不思则罔(迷惘),思而不学则殆(疑惑)。”(《为政》)这是辩证看,学与思不可偏废。其又说:“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卫灵公》)又说:“不学而好思,虽知不广矣。”(《韩诗外传·卷六·第九章》)其孙子思有所继承:“吾尝幽处而深思,不若学之速。”(《子思子·无忧》)荀子亦有言:“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荀子·劝学》)不学肯定是不行的,学多了,自然就思了。清名儒陆陇其读过朱熹《性理精义》后猛然觉悟:“向来正病在思之功多,而读之功少,所以学问不能长进,何可不自励也。”(《三鱼堂日记·戊午中》七月廿六)
“兵”事重还是不重?
子贡向孔圣请教为政之道,孔圣说:“足食,足兵,民信之矣。”(《颜渊》)“兵”在第二位;说到“必不得已而去”其一时,“兵”竟被首选。《尧曰》有“所重:民,食,丧,祭”,这里又没有“兵”了。“所重”,谁之所重?《左传·成公十三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管子·重令》:“凡国之重也,必待兵之胜也,而国乃重。”其《参患》:“君之所以卑尊,国之所以安危者,莫要于兵。”于古于今,兵事都当作为国之头等大事而得到重视,都是“国之利器”——就算“足兵”之“兵”乃是指古之军赋、今之军费。——据林鹏在《足食足兵释义》(《蒙斋读书记》)一文中考证,足食、足兵分别是就税与赋而言的,去食、去兵分别是指蠲免田税、军赋——此食、兵非通常之饮食、用兵之谓。
你认为孔子是思想家吗?孔子有媲美道德经这样的思想专著吗?
谢谢邀请ヽ(^0^)ノ所谓思想家,是不同于旧意识习惯,创新性思想的理论家。新思想新思维具有独创性。在哲学层面也是自成体系,不雷同于他人的。孔子是“克己复礼”,以求恢复周公之《周礼》。当然不能属于思想家!虽然被封建王朝家天下的帝王封为,‘‘大成至圣先师”,这一超越了得道真圣人之上的高位。但并没有“闻道”。
这在其三次拜访“老子天下第一”的得道真圣人“老子”,视道祖为“神龙”而自感高不可攀。以及其临终前慨叹“朝闻道,夕死可矣。”可知,其并没有得“道”。闻道都未及,怎么会是得道真圣人呢!只不过是封建王朝家天下的卫士,为帝王家的家天下长久统治,制定出了以“忠君”第一的“三纲五常”为核心宗旨的“儒术”“宪法”,因而深得“皇上”的欢心。才被封建帝王的“金口玉言”封为,“大成至圣先师”封号的!
“儒术”的内容是《周礼》的翻版,只不过是加以了细化和充实。怎能比得上“天道”之巨著→“老子天下第一”的《道德经》呢!其“儒术”,连创新思想的书也谈不上,当然更不会有比得上《道德经》的“思想”专著了。
圣人“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术”,“数”同义,都是算计的意思。圣人“善数不用筹策”,也就是说,得道圣人是用不着算计的。因为“道”拥有着“无漏大智慧”德性。一切都是“道法自然”,用不着“算计”,而自然天成,毫无人为造作的痕迹→“无为”!而尽善尽美的“天人合一”,巅峰境界层次的杰作。
孔子的“儒术”,只是“劳心者治人”的法术。与“道常无私,衣养万物”,“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的无漏大智慧德性,是边儿也沾不上的!当然,这里是就事论事,就理说理。并不是全面否定儒家学说。对其中符合人情世故的内容,还是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古为今用的。
(本文原创。抄袭必究!欢迎引用,但需注明出处。解释权归本文作者所有。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