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以聊一聊你的原生家庭吗?我爸属牛,我妈属虎。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在一个单位工作,是自由恋爱。我妈说,我爸当时像块狗皮膏药,除了上卫生间,走哪跟哪,怎么也甩不掉。我...
可以聊一聊你的原生家庭吗?
我爸属牛,我妈属虎。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在一个单位工作,是自由恋爱。我妈说,我爸当时像块狗皮膏药,除了上卫生间,走哪跟哪,怎么也甩不掉。
我爸则说,他年轻时一表人才,貌似秦汉的兄弟秦祥林。厂里蛮多姑娘伢对他暗送秋波,只有我妈胆子蛮大,是明着送的。
我也不晓得该相信哪一个,反正我妈二十四岁就有了我。我从听得懂人话起,他们俩就在闹离婚。小时候,听见他们吵架,我总是吓得瑟瑟发抖,用被子蒙住头,大气都不敢出。长大一些,就习以为常了。还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前排认真地欣赏这首男女二重唱。如果一段日子家里不上演锅碗瓢盆交响曲,反而觉得差点什么。
现在他们都是七十好几的人了,恩爱无比,我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们的口号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攘外必先安内。
我的外公外婆是上海人。外公是京剧团的琴师,外婆在新华书店工作。在江汉路常康里有一栋三层楼的房子,算得上是殷实人家。
我的舅舅特别像外公,不仅多才多艺,长得也很帅。可惜,我一点不随他们,也不随爹妈。我没有艺术细胞,读书成绩名列后茅。最可气的是我的长相身材严重跑偏了,拉低了整个家族的颜值。
我的爷爷奶奶是汉阳肖家湾人氏,祖上世代都是渔民。爷爷走得早,我爸是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
家里穷得叮当响,八十年代,我奶奶就领着叔叔和姑姑在家门口摆摊卖早点,炸饺子,炸面窝,卖热干面。我负责卖票,从来不愁零花钱。
后来,家里出了事,不得不将汉正街的老房子卖掉还债。要不然我不是富二代就是拆二代,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能来到这个世界完全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想我妈堂堂中专毕业,干部编制,若不是以貌取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普通工人呢?回望我这平庸无奇却不被嫌弃的一生,我老是会心花怒放,偷笑,窃喜,多幸运呀,我来了……
最后说一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满四十九岁了。

可以聊一聊你的原生家庭吗?
(原创)老伴在老窝住了十天,小儿媳母亲来淮避署,老伴可以休假了,她累急了,说你们都放假,我也该休假了,二宝反驳:你又不上班,天天放假。
小儿岳母回家了,小儿媳下周一去武汉大学参观学习五天。昨晚老伴又回去上岗了。
连续阴雨,无所事事,二人世界,早晨三点醒了,躺着回忆儿时。我和老伴同龄同村,我帮她回忆,凌大屋村史,凌氏族家史。
凌家草屋,凌家瓦屋,凌圩子,凌大屋,是凌氏族集居地。
凌大屋,占地不足两亩,标准大户,三进四厢,凌大屋只有两进两厢,正屋,大房凌流广,识字,妻张氏,邻村張大圹庄,是一把好手,流广识字,没有功名,不能经商,甩手家主,累了妻儿,大儿凌光友,不识字属正常,不识数,卖柴,百斤1.2元,120斤,该收多少钱?他说,这点小账,你不会算?买家付完钱,他又去找熟人核实。买家未坑他,他承认自己不会算账。其实他也有特长,有音乐天赋,笛子吹的特棒,身体也棒,倒立行走,乐观,人品也不错。
妻子是李家户人,其貌不扬,关键是大脑进水了,是孬子,合肥话,孬子就是傻子。她姐姐正常,姐姐才是正宗新娘,临出嫁时,调香了,代姐出嫁。
第一排房,是敞厅,公用,有风车,大小对窝,把米糙米砸成熟米(精米),再用风车吹去米糠。
孬子李大娘,放入糙米,占着对窝,不让别人使用,我老伴,给她戴高帽,喊她李大姐,行行方便,她就腾出对窝。
歪蚌出珍珠,儿女都不傻,儿子还识字,爷爷亲自教的,孙子代元,识字,内向,低调,是凌东队会计,夫人邢应珍,精明能干漂亮,其大弟是舒城中师毕业,进县酒厂,官至正科级,任过本公社书记。酒量大,和我同龄,己去世20多年了,其妹也嫁入本村宋家,赤贫人家,遗传好基因,宋家也有大学生了。
凌代元儿子,63年正月初二生,我母亲去接生。
凌家大房,又恢复元气,有了高知精英,博士,大学教授。
我老伴家,父辈三人,老大早逝,夫人徐氏,无后。
老伴父亲,老二,老三最精明。
付朝满父亲,当甲长,蒋统区派壮丁,凌家有一名壮丁,凌流业已去当兵,现在该老伴父亲了,老伴母亲不精明,男人走了,她无法生存,三婶精明能干,家族决定,老三去当兵,当了炮灰了。(待续)2023年7月23日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