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个人究竟可以自私到什么程度?60岁的王成根,被82岁的父亲三次告上法庭,索要赡养费。王成根不服:“我3岁时就被你遗弃,现在想让我养你,那你把老宅给我。“不料父...
一个人究竟可以自私到什么程度?
60岁的王成根,被82岁的父亲三次告上法庭,索要赡养费。王成根不服:“我3岁时就被你遗弃,现在想让我养你,那你把老宅给我。“不料父亲却说:“没你的份,房子早就过户给继子了。”
如果不是十年前突然被父亲告上法庭,王成根还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再和父亲有任何交集。哪怕父亲就住在离他家几百米远的地方,但他们就像两个全然陌生的人一样,从没想过要联系彼此。
和父亲王金道的恩怨,还得从王成根3岁那年说起。那一年母亲因病去世,父亲也对他弃之不顾,王金道对外说是出去打工,紧接着却几十年不见踪影。
年幼的王成根,此后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在他十几岁那年,奶奶也去世,无依无靠的他,为了养活自己,早早便跟着村里人一起外出打工。
即便没有父母的帮衬,王成根靠着自己多年打工赚来的钱,也终究是回到村里盖起了楼房,并娶妻生子,过上了还算平静、安稳的生活。
没过几年,王成根就听到村里人说,他的父亲王金道也回到了老家,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的,是带着新娶的老婆孩子一起回的。
那时的王成根,已有二十多年没见过父亲,记忆里父亲的样子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所以即便听到他的近况,他的内心也没什么波澜,更没有想去和他相见的意思。
而王金道好像也和儿子怀揣着同样的心思,重返老家后,他的生活全部围绕着二婚妻子叶美兰和她的3个子女展开,仿佛早已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就这样,这对形同陌路的父子,在此后几十年的时间里,愣是一面都没见过。
直到王成根50岁时,父亲王金道也老了,他好像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可以索要赡养费,于是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通过法院向王成根发去传票。
王成根接到法院传票时,先是一头雾水,等看清缘由后,他不禁对这个亲生父亲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愤怒。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从未抚养过自己、给过自己任何关爱的父亲,是怎么好意思向自己提出赡养义务的?
所以,王成根在第一时间拒绝了支付这笔费用。但随后,经过法院判决,王成根知道自己必须按照法律规定,履行赡养父亲的义务,他无可逃避,只好每年向父亲王金道支付1500元的赡养费。
本就拮据的王成根,为了支付这笔费用,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生活,并暗自琢磨着怎样多赚点钱。为此,王成根学会了炸爆米花,每天推着小车在县城的街头来回叫卖,生活也总算勉强过得去。
随后的十年间,王成根的生活过得并不如意,他和妻子离了婚,一个人在外租房过日子。但就算过得再苦再难,也总会按时将赡养费打到父亲账上,不为别的,他只是不想再和父亲产生任何纠葛。
只是没想到,十年后,82岁的父亲王金道依然不肯放过他,竟然再次将他告上法庭。这一次,王金道的理由是,因为近年来物价飞涨,每年1500元压根不足以维持日常生活开销,因此他要求,王成根将每年1500元的赡养费提升至每年12000元。
父亲的狮子大开口,让王成根怒不可遏。第一次被告时,他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以及为人子女的一颗心,想着终究是生养一场,给了钱也算是对这段关系有个交代,也好省去和父亲之间的纠缠。
却不料,自己干脆的态度,好像给了父亲一种他很好拿捏、很好说话的错觉,这次竟然一开就,就把赡养费翻了近十倍,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成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表示,这笔钱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如果父亲坚持要闹,那他每年的1500元也不会继续支支付了。
这时王成根已经年满60岁,离异独身的他,甚至都顾不上考虑自己的养老问题,每年还要省吃俭用给父亲1500元,现在父亲又想要每年12000元,他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逼。
就算是法院派人前来调解,王成根也是这个说法,他没能力拿出这么多钱。并且,王成根还愤愤道:王金道早就再婚,继母总共带过来3个子女,为什么不让他们赡养呢?
而法官却在随后的调查中了解到,王成根的父亲王金道和继母叶美兰结婚时,叶美兰的3个子女都已经成年了,而根据法律规定:继子女只有在受继父抚养和教育的情况下才相对应有赡养义务,所以叶美兰的3个子女都没有赡养王金道的义务。
尽管王成根再三想要理论,却逃不过铁一般的法律事实。但同时,王成根承担不起父亲提出的高额赡养费,也是不争的事实。
最后,法院综合考虑了父子双方的经济能力,最终判决,王成根在此前每年支付1500元赡养费的基础上,每月再增加300元,即每年共支付王金道5100元的赡养费。
但即便是每年5100元,王成根也拿不出来,于是他只能找到自己的儿子,让他帮助自己,支付判决里新加的那笔费用。
王成根的儿子,本就有赡养父亲的义务,对于父亲的这个要求,他自然没有异议,但王成根却对儿子充满了愧疚。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真的不想把儿子牵扯进这桩麻烦事里来。
好在,数额也不是特别大,三方协商好了之后,王成根的生活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平静。
不料,这次的平静还没维持到几个月,父亲王金道又第三次把他告上法庭!他的诉求是,让王成根支付自己生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
而这一次,王金道索要的费用高达9000多元。这里面,有5000多元是他住院治疗的费用,而剩下的4000多元,则是继母叶美兰索要的护理费。
可能是上一次法院的调查和判决,给了叶美兰启发,她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几个子女一样,都不必承担赡养王金道的义务,因此,她也和王金道一起,找到这个“冤大头”儿子,索要相关费用。
这一次,王成根也终于看明白了,原来父亲王金道对自己的一次次发难,竟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背后还有继母叶美兰在推波助澜。
王成根不禁回想起自己和叶美兰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叶美兰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他就跟看仇人一般。
王成根再也坐不住了,本来不争不抢的他,对父亲王金道没有任何期待和要求,但这次,他表示:你想让我养你,让我出医疗费都可以,但你要把家里的老宅给我。
却不料,父亲王金道波澜不惊地说道:那可没你的份,房子早就过户给继子了。
面对父亲淡漠的态度,王成根简直难以置信,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把所有好处、偏爱都给到继子,把责任、义务全部推给亲生儿子,这是什么道理?
失望透顶的王成根告诉父亲:既然你都把房子过户给继子了,那你就去找他要钱吧。说完起身就走。
一旁的叶美兰却适时拉住了他,说那个老宅不是赠送给她儿子的,而是卖给她儿子抵债的。
叶美兰说,早年间王金道生病住院,继子叶祖荣共拿出86000元为他垫付医疗费,王金道没钱还债,才把房子抵给他的。
但是这番说法,也不过是王金道和叶美兰的一面之词,真实内情如何,王成根也不得而知。在他看来,房子的事情可以另说,但王金道的钱全部花在叶美兰母子身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叶美兰也不服气了,她说,王金道能有几个钱,这些年我儿子给我的钱,都贴到了他身上还差不多。
就这样,三方各执一词,案件因此陷入僵局。法官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再次去到王成根生活的村子,进行了深入的走访、调查。
没想到,王成根的事情,早在村里传开了,村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都很一致:王金道在王成根3岁时,就对他抛弃不管,没有尽到过抚养儿子的责任,那么王成根也同样没有赡养父亲的义务。王金道如果想要找人赡养自己,就应该找哪个继承了自己房子的继子才对。
然而,村民的看法,也只能作为法院综合考量的一部分,最终判决,还是要按照法律条例来执行。
因而,法官做出如下判决:因叶美兰与王金道互为夫妻,有互相照顾的义务,所以不存在护理费一说,王成根也不必支付叶美兰索要的4000余元护理费;而王金道住院时所产生的5000余元费用,考虑到王金道每月享有农村补助500余元,以及王成根的经济承受能力,王成根只需支持1500元。
至此,王成根和父亲王金道之间的纠葛,再次落下帷幕。但谁也不知道,这次的平静,又能维持多长时间。
三次被告的经历,让王成根深感疲惫,他心中压下的无数委屈,根本无从释放。每每谈到这些,60岁的王成根都会忍不住流下热泪,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像自己父亲这样自私透顶的人。
但伤心之外,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收拾好心情,继续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一个人,会摊上什么样父母,往往都是没有选择的。假如我们就是摊上了这种自私的父母,又不得不承担起赡养义务,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平心态,接受既定事实,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同时也不要过多纠结于值不值得。
不要纠结于他们爱不爱自己,自己又凭什么要付出,那只会让我们陷入更深的情绪黑洞,无止尽地钻牛角尖,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我们能做的,无非是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不能接受的。
一个人究竟可以自私到什么程度?
“女儿给你,房款必须全部给我看病,如果不够再出去借!”电话里,聂婧对丈夫赵伟这样说。
赵伟无奈道:“现在我都不敢出门,就怕被她找到,我都快精神失常了!”
聂婧是名大学舞蹈教师,赵伟也有稳定的工作,两人结婚17年,有一个15岁的女儿,感情一直不错。
可如今聂婧癌症复发,丈夫却消失不见!
此时的聂婧身心俱疲,这次复发情况不容乐观,癌细胞已经转移扩散,医生告知已是晚期,但聂婧没有放弃,她相信自己可以再次战胜癌症,再次翩翩起舞!

但自从复发后,丈夫赵伟就对她不管不顾,无奈她只能独自去上海治疗,但在上海治疗期间她却收到了丈夫的离婚起诉书。
这让正在治疗的聂婧备受打击,她想不通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更加无法接受。
在上海治疗的费用很高,第一阶段的治疗就花光了家里多年的积蓄,还向他人借了20多万。
为了下一阶段的治疗费用,聂婧提出卖房看病,丈夫刚开始同意,但后面却直接消失了。
于是聂婧就自己拿出家里的房产证,准备偷偷办过户手续,但却被告知证件均已失效。
此时的聂婧才发现,在2017年时丈夫就换了新证,而一直留在家里的都是失效的旧证。
这一切不得不让聂婧怀疑丈夫这是早有预谋!她觉得丈夫这是早就打算不要自己了!

聂婧说,自从病情复发,丈夫就对家里不管不顾,一直不回家,现在她也不知道丈夫在哪里,也联系不上丈夫!
那么事情真的如聂婧所说的这样吗?赵伟又在哪里呢?
调解员同聂婧一起来到了赵伟的工作单位,办公室里没有赵伟的身影。
赵伟领导说,赵伟已经请了2个月的病假,他们也不知道赵伟在哪!
聂婧完全不知情,她哭诉着自己身患重病,无钱治疗,他前前后后让娘家人,学生,朋友过来找了丈夫52次,次次不在,他希望单位交出自己的丈夫,好让丈夫卖房给她看病。
但单位领导也没办法,毕竟这是家事,他们也无权插手,只能表示尽量联系赵伟。
单位找不到人,聂婧又带着众人来到了赵伟父母家中,但却被拒之门外。
赵伟的姐姐赵可可直言他们已经受够了聂婧的无理取闹。
赵可可在窗户边气愤地说:“上次她带着九个人,到我们这里大吵大闹,说要我们交出我弟弟,我弟弟现在为了这个事情都不敢住在这里的,只能被迫住在外面。”

接着赵可可又指着聂婧说:“这个人好凶狠,她简直就是表演系的!”
听到这话,调解员想要上前了解情况,不想此事的聂婧竟一下把调解员扒拉到后面去,接着和赵可可吵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想让调解员知道!
聂婧坚持要求赵家交出自己的丈夫,和赵可可争吵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身患重病的人!
赵可可表示,聂婧的行为对他们家造成很大影响,弟弟现在不敢住在家里,家中的母亲更因为此事受了刺激卧病在床,说完赵可可关上了窗户。
聂婧表示,自己之所以找人上门,是因为自己的没了治疗费,她让赵伟卖房或者出钱给她看病,但赵伟却直接消失,电话也联系不上,她没了办法才让娘家人去上门要人的。
后面,调解员私下和赵家人多次沟通,才得知了赵伟的所在,赵伟同意和调解员沟通,但他不想见到聂婧。
调解员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出租房内,见到了赵伟,此时的赵伟的腰椎间盘突出,身体状态很不好。
见到调解员,赵伟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就觉得好恐怖啊,她跟我说,不管我走在哪里,她都能找到我,就算挖地三尺都能找到我,意思就是我必须听她的,不然就让我不好过!”

赵伟说,癌症改变的不是他,反而是妻子聂婧。
2013年时,聂婧刚被检查出癌症,作为丈夫的赵伟全心全意地照顾妻子,甚至因此错过了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但赵伟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妻子的猜忌和监视。
赵伟说:“我的车上被装了3个GPS,甚至我的电动车里面也有一个,我去药店买药,她能找到我,我没开车,她能找到我,甚至有一次我在外面坐公交车转车,她也能找到我,我就觉得好恐怖!”
患病后的聂婧害怕失去丈夫,变得控制欲极强,她想以此把丈夫牢牢地绑在身边,给她看病,给她关心照顾。
生性老实本分的赵伟不敢有所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还好,妻子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但两人的感情却早已出现了裂痕,聂婧太过强势,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赵伟在家里毫无存在感可言。
而这次,聂婧癌症复发,聂婧更是要求丈夫签了一份协议。协议的大致内容为:
1、丈夫赵伟手机必须24小时保持畅通,必须第一时间接听妻子的电话,告知所在地点。
2、丈夫赵伟承担女儿的衣食住行,承担女儿的一切
3、全力支持妻子聂婧看病治疗,家里存款不够就卖车卖房,卖掉后钱全部转入妻子账户内,如果还不够就借款治疗(但丈夫享有知情权)

4、任何手术治疗或者去外地看病,丈夫必须全程陪同。
5、双方家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借口威胁对方人身安全,限制对方人身自由(丈夫提出来的,保护自己)
赵伟表示,对于上面这些条款,他也勉强同意,他也一直按协议要求去做,但没想到,自己最后的一个小小要求对方却做不到。
原来在5月27号,赵伟收到了聂婧舅舅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满是威胁的意思,这让一向软弱老实的赵伟愈发神经紧张。

他怕聂家真的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于是选择了离开,独自一人住在破旧的出租房内。
赵伟直言,现在的他不敢去上班,也不敢正常出门,
每次出门他都要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害怕被妻子找到。
他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走在大马路上,赵伟会经常向后看,他怕被妻子跟踪盯梢。
赵伟说:“有时候走在街上看到高高瘦瘦的,戴着那种宽檐帽的女人,我就会吓得心里一紧!”
赵伟在外面吃不好、睡不着,精神状态很差,经医院诊断,他已经患上了抑郁症!

赵伟直言,他和妻子在2018年就开始了分居生活,现在的他对妻子有的只是害怕、恐惧,妻子的自私更让他失望,所以他坚持离婚,更不可能把全部房款交给妻子看病。
沟通结束,调解员将结果反馈给聂婧,而聂婧面无表情,只表示赵伟是一派胡言,他要求和赵伟当面沟通。
见此情况,调解员协调双方在当地的司法所进行调解。
司法所内,聂婧痛哭流涕,哭诉不想离开孩子离开这个家,更不想放弃自己,放弃自己热爱的舞蹈,她想活下去!
聂婧表示她不会同意离婚,现在他们人出于婚姻存续期,她要求丈夫照顾负责女儿的一切,同时承担起自己的治疗费用,卖掉房子房款全部给她,如果不够就出去借钱继续治疗。

丈夫赵伟却坚持要离婚,他觉得妻子的行为已经让他无法正常生活,正常工作。
赵伟表示可以对女儿负责,房子也可以卖掉,但他要留40%的房款,剩下的都可以交给聂婧!
聂婧摇头拒绝,她不同意离婚,坚持要全部房款,同时要求赵伟承担他治疗的全部费用。
双方就这样僵着,都不愿意让步,随后双方不欢而散!
调解员陪同聂婧回到家中后,再次联系了赵伟,赵伟坚持要离婚,40%房款归他,但孩子他会负责,聂婧后续的治疗费用可以交由法院判决。
但聂婧还是拒绝了,接着她面无表情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说:“从明天起,孩子你安排好,我不管谁带,反正你也知道我生命不长了,我的事情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就这样吧!”

聂婧直言她不会再管孩子了,接下来她会去借钱看病,她不会放弃自己,为了自己,也为了能继续陪伴女儿成长!
后面的事情,我们无从得知,但还是希望聂婧的病情能有所好转!

所以你说:“一个人究竟可以自私到什么程度?”
我觉得只有当一个人面对生死时,我们才能看出一个人有多自私!
癌症晚期的聂婧不想放弃自己,为了一丝基本不存在的希望,她可以卖房卖车,甚至让丈夫承担巨额的债务,她说爱女儿,我看她只爱自己!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其实,赵伟已经做得够好了,他答应卖房卖车给聂婧看病,也愿意陪伴在聂婧身边,但聂婧太自私,太强势,她的要求太过分。
她要求丈夫随叫随到,又要丈夫承担女儿和她的治疗费用,为此她不惜对丈夫进行监视,甚至让自己的娘家人胁迫丈夫。
终于老实木讷的丈夫清醒了,他知道妻子只是不顾一切地想把他也拉入泥潭,但他不能,他还有父母,还有女儿,作为一个儿子,一个父亲,他有他需要承担的责任。
作为丈夫,他把60%的房款给妻子看病,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反观聂婧,她想的只有自己,他做的一切也全都是为了自己,在她的眼里,已经没了丈夫、没了女儿。
我觉得,如果聂婧不那么自私,不那么强势,可能赵伟反而会不顾一切地给她看病治疗!
人生在世,有时候不能只顾自己,也要为他人考虑下,有时候站在他人的角度想想,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释然!